瞳孔一缩一缩又一缩,才好笑的把手移到旁边,随便抽了一张。
纪初悬着的心即刻落地。
轮到换牌环节。即是每人抽出一张自己不要的牌跟下手方换,这个环节很危险,因为谁都不想要不能凑对的花牌,纪初手里是没有花牌的,这意味着他换到花牌的风险极大。
他的下手方恰好是老谋深算的陈毅,不知道是他点背,一下午他拿到花牌的次数最多,不过最终都成功换出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毅面无表情从他手里抽出一张牌,递给他。
纪初睁着圆圆的黑眼珠望着他,半晌都没敢接。
陈钦在旁边扯着嘴安慰,“没事啊,反正大家的分都没满,还有机会的。”
他分最多,他当然可以稳坐钓鱼台,纪初分最少,再输他就根本撵不上了。
大约是手举得有点软,陈屹撩起眼皮看他,淡声道,“不要吗?”
不要就是弃权,所有分数清零。那才是真正没有翻盘的希望,纪初狠咬了一口嘴唇,望了眼面沉如水的陈屹,一下午他都戴着眼镜,盖住他往日的锋利,这会儿镜片上又漫上了点夕阳余晖,叫他看起来没那么不近人情,纪初脖子一梗,骑手夺下他递来的牌,哆哆嗦嗦翻开。
啊哈!不是花牌,是他想要的牌!
纪初立刻开心的笑了,刚才金佑成偷偷塞了他一张成对牌,加上陈屹这张,他凑成四个了。
掰回三分,目前陈毅五分,陈钦七分,陈牧六分,纪初原本是三分,现在是六分了,赢面很大。
纪初心中充满希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金佑成把牌收回去又要进行发牌。
陈屹站了起来,“就到这里吧。”
说完他绕去了餐厅坐下,打开电脑继续工作。
陈钦是还想玩的,毕竟眼看他就差一把就赢了。
他在哪里咆哮,“大哥你这是玩不起。”
陈屹没理他,拨通了个电话,也不知道是对谁讲,“安排个人上来做饭。”
继续忙工作。
陈牧也走远了,去了院子抽烟,他对这个本来就没什么兴趣。
所有人只有纪初松了口气,不管怎么说,对他来讲,不打就是赢。
陈钦还想说什么,蒋凯的电话又进来了。这蒋凯就是一个昼伏夜出的夜猫子,白日找不到影子,到了晚上哪儿哪儿都有他。陈钦跟他都属于二世祖吧,但是陈钦跟他还不太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钦有自己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