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起风了,不能叫他这么睡,陈钦凑过去打算把人抱起来,哪知有人比他更快。
陈牧不知什么时候扔了烟从小院里折了回来,弯腰抄起人就走。小东西眼睛闭着,鼻子还挺灵,一挨着他,鼻梁就皱了皱。
陈牧就呼吸都屏住了。
自从这人醒了以后,他就拒绝跟他有任何接触,也就只有这个时候,他们才能和平相处。
陈牧小心将人放回床上,双膝点地替他拖鞋时,陈屹也走了进来。他摸摸床上眼睛紧闭之人的额头,确定他没有发烧,只是单纯的睡着了,心中也落了口气。
其实最初这人在他们眼里就是一个伤害过他们家人的仇人,一个猎物,他们记得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他,一开始就是想要玩死他。
是什么时候起他们变得并不想要他的命的?
是他困在囚室奄奄一息都要写下对不起这三个字的时候,还是在他遍体鳞伤也要站起来同他们讲话的时候,亦或者是他挺直腰杆坐在晦暗审讯室里义正言辞的讲,他只是在做他认为对的事时。
说不太清,等回过神,就只剩下他要在他们身边,要在他们看得到的地方。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初又做梦了。
梦到一片麦田,初夏,麦子刚抽穗子,绿油油的麦芯上缀着米白色花绒,风一吹,麦浪起伏。
他独自走在一条笔直的青石板路上,前面是一片坦途。
是个难得的美梦。
早起一大早,陈屹就在厨房了。
陈牧在小院里边打电话边举哑铃,他赤着脚,裸着上半身,胸膛薄汗随他的动作蜿蜒到他垒块分明的腹肌。
遗传是门学问,在小鹿岛替陈姌收拾房间,纪初是见过他们的全家福的,他们的父母基因就很好,但这几个人比起父母好像更胜一筹了。
兄妹几个长得都好。
可非要挑出个最出众的,肯定是陈牧。
陈牧这个人是从外貌到身材都无可挑剔的人,纪初自认对男性相貌不怎么敏感,可有时候看到陈牧也会忍不住想,人怎么能在长成这样的同时又拥有那样恶劣的性格,可见相由心生这一说法很没有道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吃点什么。”陈屹头都不抬的问他,“西式的话我这里可以做,中式的话时间来不及,可以叫何卫冲去买。”
纪初回神,“哦,不用麻烦,有什么吃什么吧。”
陈屹便不在问了。
纪初眼里有活,见陈屹煎的培根快好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