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取了碗,放到旁边。
陈屹突然就不动了,关了火,偏头注视着他。
纪初,“怎,怎么——”
了字字音还没发得出,纪初感觉身体悬空,陈屹将他抱上流理台,抬头吻住了他。
“唔……”富有攻势的气息一下就占据纪初口腔,纪初忘了呼吸,直到陈屹停下来拍了拍他的后颈,他才后知后觉的开始喘气。他长得精致,皮肤细腻,受一点刺激,就泛红,很容易就激起有劣根性的人的兽欲。
陈屹低头注视着纪初,手指压着纪初的唇瓣,淡声说,“有些事,或许是我们对不起你,赶明我让何卫冲来一趟,把那些都补偿给你。”
纪初眼睫毛抖动着,还在缺氧的发懵中。陈屹低头隔着睡衣咬上纪初的乳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
纪初惊呼出声,他不知道陈屹说的有些事是什么,但他看到从卧室里小院中慢慢向他踱过来的人影,心里一下清楚,有些事他躲不掉。
纪初被放倒在流理台上。男人们有人吻他的嘴唇,有人咬他的胸口,屁股凉幽幽的悬在流理台边缘,沾着润滑油的两根手指在臀心挖进挖出,润滑油太凉,纪初哆嗦着,想叫唤,可声音又被陈牧强势的舌尖堵在喉咙里,他知道这次他又会被欺负得很惨,眼眶瞬间就红了。
陈牧就去吻他的眼眶。
纪初得了机会,赶忙夹紧腿,哆哆嗦嗦的说,“带……套……带套,你们带套好吗……”
陈钦从下到上舔着纪初圆圆饱满的乳头,说,“带那个干什么,多麻烦……”
纪初就哭了,“脏……脏……”
小东西太紧了,扩了这么久都不太够,陈屹不打算忍了,拔出手指,一下顶进去,撞得纪初白馒头似的臀啪的一声响,他记得何宏志的话,知道一来就很激烈,小东西一时半儿受不了,便压着肚子里的邪火边缓慢的动,边哑声道,“不脏,你很干净。”
正是因为这样,他们对谁都很注意,除了用一些工具,都不怎么碰,只有对他,对身下这个人,他们不想用套,总觉得一层薄膜好像隔了千山万水,只有毫无阻挡,肉贴肉的交融,他们才感觉到这个小东西是彻彻底底属于他们的。
陈屹的大东西顶得彻底,纪初肚子又顶出了硬块,纪初受不了的拼命摇头,“不,不是……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不准许他说不动听的话,陈牧捏了纪初的嘴巴,把他的东西塞进去。
纪初两个口都被塞住了,就只剩下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