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钦双手掐着纪初的胸部,给纪初平坦的胸部抓出一个大肉包,在掌心使劲儿揉,立在胯下的那根东西在听着大哥二哥干出的水声中硬得发紫。
他只得又去亲纪初的唇角,拉起纪初的手,很委屈似的,“初初你帮我揉揉吧,把我揉两下。”
纪初眼前昏天地暗,觉得自己不怎么像人,是一根大肉肠串在陈牧跟陈屹的性器间来回的晃。
陈屹掐着纪初的腰在后头顶了纪初几十下,眼前是非常漂亮的酮体,肩颈削直,腰背线条流畅,就连那凸起的蝴蝶骨都好看得像画,陈屹体内的戾气又起来了。
他跟陈牧在床上一向玩得很开,所谓很开其实是修饰词,说白了其实是在床上不把人当人。
他是很想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在这样像画一样美丽的背脊上打开花,可还是想起了何宏志的医嘱,在看小东西不断哆嗦的肩膀。
算了,可以供他发泄那点戾气的人很多,不用把这些手段放到他身上。
很显然陈牧也想到这一点,他看小东西实在憋得难受便把自己的东西抽出来了,又爱抚的去舔他的嘴唇,可说出的话却不怎么近人情,“我一会儿在肏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初下意识就要缩,陈牧不让他躲,紧贴着他的嘴唇,闷闷地笑,“宝贝儿,这不能怪我们的,要怪就怪你自己,谁叫你这么勾人。”
他永远都忘不掉,在监控室时,小东西看过来的眼神,干净纯粹,却又流光溢彩。
他这人不是大哥,不爱分析别人,他不清楚这世上是不是跟他一样,对这个世界没什么留恋。
即是活着也行,死了也没关系。
从懂事起,他就感觉他这个人虽然在呼吸,灵魂却是游离的,除了血腥和暴力,他眼睛看不到任何色彩,他的人生是灰色的。
直到他在囚室里看到了他。现在陈牧仍旧说不清那到底是个什么感觉,算不算喜欢,可在这个小东西执意跟他对视那一刻,他的确从他身上看到了不一样的色彩。
陈屹把他抱起来肏操干,陈钦等不及的补上一支。纪初被两人夹在中间,叫得嗓子都哑了,又听到陈牧这样说话,眼睛里刚刚干掉的眼泪,又开始流,里头写着大大的惊悚。
这一天过得荒唐淫乱,浑浑噩噩。
第二天就是曹明德庭审的日子。
尽管纪初精神完全不济,可还是强迫自己爬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要去看看,那个把他最先推进泥潭的人最终的下场。
陈屹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