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玥很难不沉溺在靳译言的温柔中。
对她来说,之后遇到那么多人都不及他半分。
更何况情窦初开之时遇见他,她无处可躲。
他单单站在那里,就让人移不开目光,最让她心悸的就是他周身的气场。
明明置身于最浮华的名利场,可当他端着酒杯从人群中穿过时,周身像笼了层无形的清冷屏障。
有一次她在露台看见他,他斜倚着栏杆在看城市夜景。
当时楼下花园里正在燃放烟花,所有人都在惊叹仰望,唯有他垂眸看着烟灰坠落。
那一刻她突然明白,他身上的冷冽并非刻意营造的疏离。
而是他们的幸福阈值太高。
普通人、普通事,对他们来说,丝毫没有什么值得引起情绪波动的地方。
因为有底气,有阅历,所以也总能保持得体的从容和体贴。
记忆里,有一次她被抽中听讲座,结果到了礼堂发现,主讲人竟是他。
那天刚好赶上她生理期第一天,小腹闷闷地坠痛。
可作为迎宾学生,她只能站在前排过道边,强撑着保持仪态。
靳译言在台上从容分享,目光掠过她苍白的脸色时,语调未变分毫,依旧沉稳有力。
可就在某个话题间隙,他自然地转向主持人:“麻烦给我们接待的同学们也安排一下座位吧,站久了挺累的。”
他说着又看向了她,当着一众人的面:“这过来坐这边。”
话筒里那清润声音响起的瞬间,台下就骚动了起来。
“是在跟谁说话?”
……
黎玥也被他这句话惊到了,眼睛微微睁圆,望向他。
他眼底有一抹无声的笑,轻声解释:“需要找个同学帮我记录一下,所以这位穿黑裙子的同学能帮下忙吗?”
这句话落,底下的骚动稍稍抑制了些,由震惊变成了羡慕,纷纷看向她。
黎玥在众人的注视下走过去坐下。
靳译言示意她坐下。
当柔软坐垫撑住发软的双腿时,腹部的疼痛慢慢缓解了几分。
演讲继续,在黎玥认真听的时候,手边忽然感觉到了一阵温热。
她低头去看,不知何时,他把他的杯子推到了她这里。
那是他上台前他们帮他泡好的茶,还是温热的。
黎玥用手捧着,仿佛熨烫到心底。
讲座结束后,靳译言鞠躬致意,然后在人群围上来之前,率先走到她身边。
借着递还笔记本的动作,他的指尖轻轻擦过她的手背,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