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的清醒,加上婚约突如其来的变动,让他们先前的荒唐关系不再成立。
白季徵恢复了之前爱答不理的回复频率。
程浪行更是直接拉黑了他。
施礼晏还没来得及疑惑,洪迤就先一步抢走了他的手机……压着养子彻夜狂欢,连着做了一周,还顺手塞了他一堆之前拳馆没办下来的手续。
施礼晏单线程的大脑一下昏了头,帮忙跑程序,他没有再说白家别墅的事,被动的呆在了拳馆给养父打白工。
总之,施礼晏恢复了自由。
第一件事就是去夜总会见见那些巴结他的男男女女。
不爽的是总有几个女人凭跟他睡过几次就黏着他手脚不干净——尽是想跃龙门的贱婊子。
奶子还没他的大,就这样还想勾引人……
浑身酒气的男人脸上印着巴掌,经理忍住十几次想翻白眼的冲动——他只喝了一杯酒啊,喷了店里头牌一脸血!
倒霉催的新经理搀扶着男人,晃晃悠悠地走出夜总会大门,把人推上出租车就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迷迷瞪瞪的施礼晏望着前方的司机。
“先生,去哪?”
“回家……嗝儿……”
“您家在……”
“白、百顺…疗养院……”
“百顺精神病院?”
“嗝……嗯……是吧?嗯?!你有病自己去看,开什么玩笑……是柏树院平安巷第……”施礼晏忽然清醒过来,晃了晃脑袋,恶狠狠地瞪了眼司机。
“那地十年前就拆了……”
“放你的大屁!”
骂了一句男人就失去了意识,第二天醒来,连人带外套都躺在精神疗养院角落。
里面的人都认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施礼晏从疗养院领了自己的行李,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自己居然没有房子?
自己连卡都是白家的名字,账上的钱他要存着,住处这种东西,当然是不花钱的最好。
施礼晏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除了洪迤,好像没有什么地方去了。
施礼晏不由自主扁起了嘴,他不想和洪迤住一起!仗着是一声“爹”就整天对他指手画脚的……唔,就是鸡巴大,好吃。
但是洪迤太懂他了,和他生活在一起,就像是被看穿了一样浑身难受。
不能住一起。
施礼晏划掉了洪迤的名字,更划掉了程伯伦的……犹豫着给程浪行划了一半。
去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