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颜淮哪怕受了伤,也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跟着跳入水中,可直到最后也没有寻到她,那时他心灰意冷早已没了生意,全靠着活要见人Si要见尸的信念,苦苦寻找强撑到现在。
以前看书时,见书中人失而复得,不是或哭或笑,便是或癫或疯,状若狂人,只觉笔者行文过于夸张,可如今自己亲身经历过后,回头再看,书中所写的还是浅显了些。
失而复得、失而复得,短短四个字,重若千钧,经历这段时间以后,颜淮心中贪念更甚,他亲了亲颜子衿的鼻梁:“衿娘,你可是心甘情愿?”
动作一滞,颜子衿看着颜淮,颜淮抱着她,语气颇为郑重:“我知道你愿意同我回去,自然还为母亲和弟妹他们考量。若我让你将这些都抛去,不去想这些事,只为了我,只想着我,衿娘,你还会愿意吗?”
“颜淮……”
“衿娘,我在问你的心。”
——此番回去,你又该如何面对颜淮呢?
双手落在颜淮x前,颜子衿闭上眼,似乎也在默默询问着自己,外面的雷声渐渐隐去,微凉的夜风呼呼吹过,浓云沉沉压着,连屋内的光亮也黯淡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久,颜子衿缓缓睁开眼,她抬头看着颜淮,想起那时自己恍惚间踏入江水,以为颜淮抛弃自己,心中委屈更甚,咬着唇,不由得抓紧了颜淮的衣衫。
“你不许不要我……”
“我哪里舍得。”
此番如愿,颜淮哪里肯这般罢休,软榻仄b,便移到桌上,怕桌面硌疼了她,便抱着颜子衿去往床上,然而情浓意热,走至半途实在忍不住,抵在花隔上要了一次这才将她放下。
颜子衿见颜淮脱掉上衣,顿时显露出腹部上狰狞的伤口,她一眼瞧见是新伤,顾不得身子发软,坐起身,手指落在那伤口上。
“没什么大事,如今也只剩疤痕,再养养就消了。”颜淮站在床前,见她这般动作,也知道此事终究躲不开,轻声安慰道,“你要是怕,我再穿上衣服就是。”
颜子衿惯是知道颜淮战场上刀光剑影,受伤是家常便饭,可这伤口瞧着就极深,在腹部勒了长长一条伤疤,哪里是颜淮口中的小事。
又想起颜淮肩上一道青紫伤痕,刚才触及颜淮背部时,也m0到一条伤疤,光是这三条疤,便是自己不知情时新添的,那背上伤疤,颜子衿想着大概是那时在宝船上,颜淮被三当家劈中留下的,可这肩上的伤,又是何时受的?
见颜子衿的目光落在自己肩头,颜淮也不隐瞒,便说是之前讨匪时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