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肩甲护住,只是青了一块并未伤到骨r0U。
听颜淮提到讨匪,颜子衿旋即想起在山上听到的鹰啸,苍州虽也有鹰鸟,可声音却细若莺啼,多几分娇弱,哪里会是那般洪亮苍劲。
这么一想,又看向颜淮双手,左手小臂果然有几道老旧抓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何时驯养的鹰?”颜子衿开口问道。
不知道颜子衿从哪里知道的此事,毕竟颜淮并不是随身带着,大多时都是交给奔戎弃毫他们照料,连林玉生都不知晓。
“去往白云郡时路边拾捡到一只金雕雏鸟,见它父母不在,想着丢它在那儿定活不过寒夜,就带回来悉心照养,如今虽刚学会飞,但生X勇猛,也有几分擒敌本事。”
颜子衿微微颔首,忽然轻叹一声笑道:“我那时在山上也听到了,只是……只是没想到是你养的。”
颜淮刚准备伸手替颜子衿挽发,听见她这么说顿时停了动作,那只金雕他当时本来没打算带上去,谁知中途这鸟儿竟跟来相助。
金雕啸叫时颜淮离山寨近在咫尺,若颜子衿也听见声音,岂不是当时她就在寨中?
想到这里颜淮顿时心如刀绞,既然如此,若自己当时再坚持一会儿没有下山,是不是那个时候就能颜子衿相见?
“这伤也是白云郡时受的?”颜子衿没注意到颜淮神sE,指了指颜淮腹部问道,颜淮点了点头闷声应了没有否认。
“怎么受的?”
“大约是白云郡的时候,一时失神遭了敌将袭击。”
“什么叫大约,什么又叫失神,战场上刀尖无眼,怎么这么不小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颜子衿心里生急,冲着颜淮语气重了几分,接着又看向那伤,眼底顿时发热,转念又想,若时间没有算错,颜淮在白云郡拼杀的时候,自己正好被顾见卿他们擒住掳上山。
这么一想,颜子衿掩着唇落了几滴泪,但随后却不知怎么想的,张口hAnzHU颜淮腹上伤痕。
颜淮猛地收紧了腹部,连呼x1也滞住,没曾想颜子衿竟会做出这样的动作,他难得慌乱,一时间僵在原地手足无措,浑身滚烫得冒着汗。
“衿娘、衿娘你等等……”
颜淮粗喘着气,不由得躬了些身子,颜子衿见他要躲,便又往前凑近了些。
“衿娘!”颜淮急忙止住颜子衿的动作,他此刻双眸发红、气喘如牛,额角已经忍出了汗,他伸手托着颜子衿的下巴,手心滚烫得颜子衿有些难受得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