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需要双轨并行。”郭时毓倾身,手指点在下一页的图表上,“郭氏集团继续满足他们的财报期待,甚至可以把传统制造业务的利润做高,转移注意力。而‘新灵’要走一条他们看不上的路——”
他翻到最后一页。
邹慕云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是一份《“平急两用”公共基础设施——山区应急物资无人机配送网络建设可行X研究报告》的封面,右下角盖着某省级发改委研究中心的合作章。
“社会价值高,投资周期长,利润空间薄——这些恰恰是海外投资者最不喜欢的赛道。”郭时毓说,“但对‘新灵’来说,这是最好的护城河。技术壁垒可以从这里建立,政策资源可以在这里获取,最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当你的客户是国家,你的技术关乎民生应急时,任何外资想动你,都要先掂量政治风险。”
邹慕云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儿子,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知到,这个需要她庇佑的少年,已经长大了。
他具备了独当一面的能力。
她合上计划书,将话题转向另一个战场:“陆青斯那边,进展怎么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挖猎失败。”郭时毓如实道,没有掩饰,“他和唐柏山不只是雇佣关系,是清华同门出来的战友,GU权深度绑定,利益共同T牢不可破。”
邹慕云并不意外,沉Y片刻,抛出一个新信息:“唐德时代最新一代无人机市占率飙升,背后有两个关键人物:泰斗周院士,和他的得意门生——”
“夏翎。”郭时毓接话。
邹慕云看着儿子的眼眸溢出了诧异:“你知道她?”
“机缘巧合。”郭时毓脑中飞速闪过夏悠悠家中的场景,有整面墙的无人机模型、书架上那些艰深的学术着作、那栋仿佛为观测天空而生的房子……这些碎片在此刻严丝合缝地拼接起来。
“夏翎是悠悠的母亲。”他说,声音里有种复杂的平静,“唐柏山的第二任妻子。”
他们之间的婚姻,绑定的不仅是家庭,更是横跨学术界与产业界的核心技术联盟。
邹慕云看着儿子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混合着恍然与失落的情绪,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
母亲的直觉b任何商业嗅觉都更锋利。
“感情不顺利?”她问,声音难得地柔软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然不是。”郭时毓否认,几乎是下意识的。
想起了心上人,他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