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不自觉地柔和下来:“悠悠她……很特别。聪明,坦率,身上还有种不管不顾的勇敢。”
“给我看看。”
“嗯?”
“那个特别、聪明、坦率又勇敢的nV孩。”邹暮云重复他的话,嘴角有极淡的笑意。
郭时毓愣了下,忍不住露出笑来,他拿出手机,翻到相册深处,找到了一张合照。
那是初秋的午后,足球场绿意未褪,夏悠悠歪头靠在他肩侧,对着镜头笑得毫无防备,yAn光在她发梢跳跃。
他将手机递了过去。
邹慕云接过,目光落在屏幕上的瞬间,脸sE微微一变。
她看了很久,久到郭时毓开始不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妈?”
邹慕云终于抬起眼,眼神却像是穿透了时光,落在某个遥远的坐标上。
她的脸上隐约还有一丝敬佩和向往。
“越看越像。”邹慕云喃喃道。
“像谁?”
“江亦荷。”邹慕云轻声说出这个名字,像触碰一个尘封的信封,“我剑桥的学妹,低我一届。她是……唐柏山的第一任妻子,四年前脑癌去世。”
她将手机递还,指尖冰凉:“悠悠和她,至少有六分像,只不过江亦荷太低调,几乎不出席公共场合,知道她长相的人不多。”
郭时毓难以置信地消化这个意料之外的信息。
现在潜在的情敌似乎又多了一个?
另一个可怕的猜想缓缓浮现——那就是夏翎知道悠悠和江亦荷相似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了利益,夏翎舍得让nV儿活在另一个nV人的Y影下?甚至……成为某种替代品?
也许,他该去见一见未来的丈母娘了。
意识是从一片滚烫的深海里缓缓浮上来的。
夏悠悠睁开眼,首先感觉到的是喉咙里火烧般的g渴,和骨头缝里透出的酸软。
视线模糊了几秒,然后她看清了天花板熟悉的纹路,意识到自己躺在唐家的房间里,接着,她看见了唐柏山。
男人坐在床边的扶手椅里,单手撑着额头,竟睡着了。
向来一丝不苟的衬衫领口松了一颗纽扣,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清晰的小臂,和腕骨上那只从不离身的机械表。
窗外的晨光将他侧脸的轮廓g勒得异常清晰,也照出了他眼下淡淡的青影。
夏悠悠刚想动,唐柏山却像有感应般倏然睁眼。
四目相对,他眼底的倦意瞬间被清醒取代,伸手轻轻按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