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b我强,我想知道差在哪里,差在哪里才能补。」
这回苏青没有立刻把话堵回去,沉默了一下,说:「是跟着家里一个老人学的,学了三年。」
「三年,」沈长安把这个数字在心里转了一圈,「那琴也是?」
「也是。」
「三年。」他又说了一遍,这次语气不同,是在给自己量一个距离,「那我得练多久才能追上你?」
苏青侧脸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静,说:「你想追我?」
这句话问得直接,直接得沈长安一时没有接上,停了一下,才说:「总要有个对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青没有再说话,低下头继续看书,但那页书翻过去之前,沈长安看见他的手指在书页边缘停了一下,停了一下,才翻。
他没有说什麽,拍了拍栏杆,走开了。
※※※
然後有几天,苏青冷了。
不是大动作的冷,只是说话少了,在走廊碰见,点个头,走过去;课间坐在原位看书,看得很专注,没人能cHa进去;就算沈长安走过去搭话,回应也是能短则短,一句能带过的,绝不说两句。
沈长安没有立刻察觉这个变化,第一天以为他在忙,第二天以为他心情不好,第三天才意识到,这几天苏青对他说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个字。
他在午饭的时候跟孟书同说:「你觉不觉得,苏青最近有点奇怪?」
「怎麽了?」
「就是……好像话更少了。」
孟书同看了他一眼:「他本来就话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一样,」沈长安说,「之前问他话他还会说几句,这几天问了他也就嗯一声就走了。」
孟书同咬了口馒头,嚼了嚼,说:「你是不是哪里得罪他了?」
沈长安皱眉,把最近几天和苏青说过的话翻了一遍,翻了又翻,找不出哪句话有问题,说:「我没有。」
「那可能就是他本来就这样,」孟书同说,不以为意,「别想太多。」
沈长安没有再说,低头吃饭,心里那个翻来翻去的念头没有停——到底哪里不对?
他想不出来,这让他bS课输了还要闷,因为S课输了知道差在哪里,这个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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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两天,傍晚,沈长安坐在廊下刻竹虎,刻的还是那只没刻完的虎,刻了又修,修了又刻,越来越像样,但他总觉得哪里还差着什麽。
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来,他没有抬头,等那个脚步声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