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色龙袍向两侧滑落,露出内里雪白的中衣,以及衣料之下,那截腰身线条依旧紧实,小腹处却已有了不容忽视的微微隆起。
真的……怀了。
雨师漓脑中“嗡”的一声,彻底空白。
尉迟渊是男人,?是九五之尊,是传闻中杀伐果决、喜怒无常的暴君。
他……怀孕了?
这完全违背了她所知的任何生理常识。
可下一瞬,她又猛地想起自己这具身体难以启齿的秘密,?她都能如此离谱,那皇帝怀孕……好像,也不是全无可能。
电光火石间,前因后果骤然贯通。
什么先皇赐婚,什么侯府荣光……?他根本不在乎明武侯府送来的究竟是谁。?他只是需要一位皇后,一个名分,给腹中这个不该存在的孩子,一个堂堂正正的嫡出身份。
而她,就是那个被推出来挡在最前面的——?接、盘、侠。
雨师漓闭了闭眼,在心底无声呐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活狗都不干!
“后宫一应事务,朕会派人助你,”尉迟渊的声音再度响起,平淡无波,“除皇后每年两千四百两的份例外,朕会每月再拨一百两予你。宫中权柄,尽在你手。”
加钱?
一年加一千二百两?!
雨师漓骤然抬眸,眼底那点儿挣扎瞬间碎得干干净净。
周游虞朝的养老基金,这不就……有眉目了?
尉迟渊又道:“但朕有一条件。你我分房而居,只做表面夫妻,朕不会碰你。”
这便彻底断绝了她拥有自己子嗣的可能。可雨师漓连眉梢都没动一下,反而扬起一个堪称温婉恭顺的笑:
“陛下思虑周全,臣妾全听陛下的。”
尉迟渊沉默了。
他预想过她的惊骇、抗拒、试探,或是故作乖顺下的算计。?独独没料到,她答应得如此干脆,干脆得……仿佛捡了天大的便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烛影摇曳,映着帝后二人平静对视的容颜。
一个想着:稳了,孩子户口有着落了。
?一个算着:血赚,每年三千六百两白银。
双方都觉得,自己赢麻了。
?新婚当夜,雨师漓火速进入了打工人状态。
老板是皇帝,老板怀了崽,老板脾气阴晴不定。?她迅速理清现状,并自觉履行起优秀员工守则:嘘寒问暖,谦让体贴,男女授受不亲,主动抱起被褥打了个地铺。
尉迟渊看着她殷勤又识趣的模样,没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