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径直躺上了龙榻。
夜深,殿内只余一根红烛摇曳。
尉迟渊忽然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他本没指望得到回答,以为她早已睡熟。
却听见地铺那边传来含糊的梦呓:“嗯……雨……诗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在尉迟渊耳中,成了“雨师漓”。
他眸色一凝。
明武侯府竟敢擅自换人替嫁,胆子不小。这笔账,他记下了。
?子时三刻,宫阙沉寂。
尉迟渊在黑暗中骤然睁眼,窗纸被人捅破,一支细竹管悄然探入,迷烟无声弥漫。
老套。
他在沙场与宫闱中翻滚多年,早已对迷烟有了抗性。?他不动声色,屏息装晕。
选在大婚之夜动手……是冲着帝后来,还是只冲着他??这位刚过门的皇后,会不会也牵扯其中?
思绪未落,窗户已被推开。
一道黑影掠入,匕首寒光直刺龙榻。尉迟渊翻身而起,枕下长剑出鞘,“铛”一声架住利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兵相交,火星迸溅。
他瞥向一旁地铺,雨师漓蜷在被中,呼吸平稳,睡得浑然忘我。
……迷烟对她倒是挺管用。
尉迟渊剑势如风,招招逼人。刺客节节败退,眼看就要被制伏——
小腹却骤然一痛。
那刺痛如细针钻入筋络,瞬间蔓延至四肢。他手臂一麻,剑势微滞。
刺客抓住破绽,匕首反刺,直逼他咽喉。尉迟渊咬牙格挡,冷汗却已透过后衫。?双手愈发麻木,剑在掌中渐渐发沉……
尉迟渊的武功很好,寝宫内一向没有安排禁卫军的习惯,怀孕后更是连宫人都减少了,此刻却是给了刺客可趁之机。
就在匕尖即将触喉的刹那。
“噗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支金簪,从后贯穿了刺客的脖颈。血珠溅上尉迟渊的脸颊,温热,腥甜。
刺客瞪大眼睛,轰然倒地。
尉迟渊倚着墙滑坐下去,喘息粗重。
地铺那边,雨师漓握着染血的簪子,浑身抖得像风中落叶。
“妈呀……我杀人了……我杀人了……”她语无伦次,眼泪涌了出来,“我不是故意的……是他先……”
“雨师漓。”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道镇符,将她从崩溃边缘拉回。
她抬起泪眼模糊的脸。
烛光下,尉迟渊望着她,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