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窗纱,滤成一片温软的光晕。
温佑抱着念念窝在沙发上,静静沉溺在这片刻无人惊扰的安宁里。
怀里的小家伙忽然咯咯笑出声,软嫩的小手毫无预兆地抬起,精准地触上他后颈那道早已淡作浅粉的牙印。
稚嫩的触感让温佑全身僵硬,腺体不受控制地发烫、膨胀,细密的刺痛顺着血管漫向心口。
那里,藏着念念Alpha爸爸的气息。
是傅京宪留下的标记。
“念念…别碰那里……”,温佑慌乱无措,连忙拨开女儿的小手,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两年前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病房的空气冰冷,灯光昏沉。
傅京宪趴在他身后,锋利的犬齿毫不留情地咬破他脆弱的腺体,粗长可怖的欲根插进两瓣无法闭合的翕张肉户。
太深了。
每一次插入简直是极恐怖的完全占有,温佑没有任何准备就被傅京宪粗暴地贯穿到子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凶猛的龟头直直顶入那圆滑的小嘴,暴虐地在娇嫩的宫腔内奸淫灌精。
成结的瞬间,如同刚结痂的血肉被狠狠撕开,温佑哭得浑身发抖,痛得他意识模糊。
当痛觉成为存在的证明,最深的囚禁,是连逃离都成了对自我的背叛。
“妈妈…”念念眨巴着大眼睛,小脑袋在他胸前蹭啊蹭,依赖地唤他。
“念念乖。”温佑深吸口气,压抑着内心的躁动和欲望。
他不能让傅京宪知道,只是一道浅淡的印记,就能轻易将他拖回那段暗无天日的过往。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温佑收拾好思绪,应了句:“请进。”
管家恭敬推开了门,微微躬着腰,礼貌说道:“温先生,傅总刚刚来电,说今晚有重要应酬,会晚些回来,让您不必等他。”
“嗯,我知道了。”温佑淡淡颔首。
晚些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好。
至少这几个小时,他不用时刻绷紧神经,提心吊胆等着傅京宪失控的疯癫。
念念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小脑袋往他温热的胸口一靠,不多时就沉沉睡去。
温佑放轻手脚,小心翼翼将孩子抱回儿童房,替她掖好被角,确认她睡熟了,才转身走向书房,想抽本书打发时间。
整面墙的书架高耸至顶,摆满了精装典藏,哲学、经济、法律、古典文学…无一不是傅京宪的品味。
书房从陈设到规矩,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