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于那个男人的。
算了。
温佑彻底没了兴致,灰溜溜走回卧室,躺下休息。
胆小鬼。
他闭着眼,在心底无声地鄙夷自己。
当年以为生下念念,他就能拥有属于自己的小小世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事实却恰好相反。
傅京宪从未爱过他,所谓的牵绊,不过是被血脉的强行捆绑。就连软糯依赖他的女儿,怯懦的性子也与他如出一辙。
不知过了多久,门锁轻响。
傅京宪回来了。
他推开卧室门时,温佑正独自在浴缸里洗澡,水汽氤氲,模糊了镜面。
傅京宪没有立刻出声,只是倚在浴室门口,深色的眼眸隔着朦胧的白雾,暗自揣测着他此刻的心情。
害怕?
是必然的。
这人大概在拼命祈祷,盼着他别再往前一步,别推开这扇门。
可惜,他终究不是什么慈悲的神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哥……是你回来了吗?”
温佑听见脚步声,微微仰头,水珠顺着额发滑落,沾在睫毛上,像未落的泪。
“嗯,是哥哥。”傅京宪低笑,“我进来了。”
他慢条斯理扯下领带扔在一边,随手脱下西装外套,手指利落解开衬衫袖口与胸前纽扣,一步步朝浴缸走近。
温佑被他逼得不断后退,最终抵在浴缸壁上无路可退。
昏黄灯光下,傅京宪高大的身影带着强烈的压迫感俯身而下,他一把扣住温佑的下巴,强硬地抬起他的脸,笑意温柔的说道:“想哥哥吗?”
温佑被迫迎上那双深邃的眼眸,怯怯地点了点头。
“是想吃肉棒了吧。”,傅京宪眼晴里充斥着促狭,语调更是轻佻。
温佑的小脸涨红,心底那点可怜的防线,正在对方注视下,一点点溃败。
“佑佑?”,傅京宪再次催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想吃哥哥的肉棒。”
原本舒缓的水声全被乱了节奏的响动盖过,浴缸不再是休憩的港湾,沦为了情欲的战场。
“哥哥…呜呜…我疼…”,温佑骑在傅京宪腰间,仰头喘息,含糊不清地哭喊。
小穴被怒涨的阴茎猛地破开,窄小的阴道强行接纳这根烙铁,粗硕肉棒的根部下方缀着两颗暗红饱涨的阴囊,一晃一晃地拍打他的臂部。
傅京宪全根尽没,又彻底抽离,毫不留情地撕开温佑最后一道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