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上了匆匆而过的江瑞。
肩骨一疼,江瑞的低骂声传了过来,可他却没有像往时那样说出调侃的话语。
“借过。”江瑞略显焦急,大步跨上楼梯。
聂云筝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收回视线。
他路过时,聂云筝闻到了一股……极其特殊的气味。
该怎么形容它呢——一点奇异的甜腥味,混杂着江瑞身上常见的皂香,让聂云筝无端联想到温暖的巢穴。
脚尖在梯阶上悬空一秒,缓缓落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云筝转过身,江瑞的背影正消失在拐角,他看了一会。
他朝楼上走去。
江瑞提着个黑色的小塑料袋冲上楼梯。
他弟刚好在下楼,被他撞了个正着,可江瑞来不及说点什么道歉的话,只说了句“借过”。
又做贼心虚地将小塑料袋往另一侧一藏,加快脚步上了楼。
为了买这一小袋东西,他今天可算是几经周折。
在庄园住了二十多年,江瑞第一次发现在这里生活原来这么不方便——光是找附近的药店,就花了他差不多四十分钟。
在店员的推荐下,江瑞买了一些消炎的药膏,甚至还买了一些退烧的口服药,以防曲昭被他弄到发烧。
也许是他的反应看起来太像一个初夜之后心慌意乱的处男,见怪不怪的店员在他离开之前,随意地开口问:“避孕药需要吗?”
江瑞僵在原地,脑子里闪过许多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下意识想说不要,很快又反应过来——他不知道曲昭的身体到底会不会怀孕,如果这个年纪怀孕的话岂不是很危险?
最后他还是朝店员点了点头。
这种对曲昭身体状况的无知,让江瑞一路上开车回来都心情不太好。
上了楼把房门打开的时候,床上空无一人,只听见水声。江瑞呼吸一滞,下一秒猜到曲昭正在洗澡,提起的心又放下了。
随意地将袋子拿在手上,江瑞看着手机,站在洗浴间门口等曲昭出来。
里头阵阵水声很快停了,房间内一阵寂静,只剩床头一小盏壁灯。江瑞不知为何突然有些紧张,下一秒反应过来也许是环境太黑。
正当他想走到窗边打开窗帘时,曲昭带着满身水汽出来了。
江瑞立即停下脚步。
曲昭见到离他不远处略显僵硬的背影,擦头发的手顿了顿,狐疑地开口:“你在干嘛?”
“我那个,”江瑞转过身,清了清嗓子,“我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