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人见到他都恭敬地行了注目礼,他们用英语交谈了几句。
费尔,也就是那个会中文的阿拉伯人,他见我脚下开始流血,便拎着医药箱走来。
“凛,没有伤到你吧?”
我摇摇头,目光缓缓从前方挪开。
“出什么事了?”
费尔一边开医药箱一边说,“不知道谁误拔了frag的保险丝,自爆了。”
这事儿不常发生,随后,我便看到那群人从那间房抬出两具黑乎乎的尸体。
围观的人得知不是什么大事后便都吹着口哨散了开去。
费尔正帮我换着脚上的绷带,我坐在椅子上,视线余光看到那个男人朝我们这边走来。
那人走近,黑色的面罩叫人只能看到他的眼睛。雄壮挺拔的身躯将衣物撑得饱满,腰间挂着几个弹夹和闪光弹,手上拿着上了膛的冲锋枪,随时准备扫射一般。
这副打扮,任谁看都会心生畏惧。
我实在无法忽视他身上那浑然天成的侵略气息,冷冽、危险,以及他那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
我一直低着头,尽量不与这个不确定因素产生碰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中国人?”
我很意外地抬起头,那人正居高临下地盯着我。
他就是费尔口中的老大?
“是,云南人。”我坦然道。
那人似乎是笑了,“巧了,老乡。”
我露出惊讶的表情,这才注意到原来他的眼睛是琥珀色,睫毛也很绵密,应该是个混血。
费尔听后也大吃一惊,“哦!原来你们来自同一个家乡。”
我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便朝他露出一个友好的笑,“真巧。”
他带着面罩,我看不出他的表情,只好悻悻低下头。
“脚怎么弄得?”他又问。
“捕兽夹。”
他很轻蔑地笑了一声,赤裸裸的轻视与看不起。还是费尔替我说了几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凛是位优秀的战士。我甚至希望他和飞能一起入伙儿,我们的主力军也该注入新鲜血液了。”
“我们不需要连捕兽夹都无法躲避的主力军。”他丢下这么一句话便扬长而去。
谢飞在我身旁隐忍着,我不生气是假,但我也没必要为几句话为自己招来一个不必要的麻烦。
费尔在他背后不满地抱怨了几句,
“辰就是太自大了,他这暴躁狂傲的脾气也就这里能容得下他,凛你别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