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时的一时冲动,我在辰面前秀起了枪法,谢飞看着我笑,他已经和辰接触了几天,他悄悄对我说:“辰只是讲话有点难听,平时偶尔还是会平易近人的。”
平易近人?辰吗?
那可真是难以想象。
战场上,破败的房屋奄奄一息,硝烟弥漫,居民早已被迫离乡,这不是个和平的国家。
子弹从我耳边堪堪滑过,我需要在那毫秒级的时间内从弹轨行径判断出敌人方位,子弹闪过瞬时便举枪回击。那是所有男人都会上瘾的瞬间,血液在那一刻不可遏制的加速流淌,整个人都沉浸在激素导致的兴奋当中。
几个来回,我已经杀红了眼,这其实称得上是达到了某种“忘我”的境界,除了产生威胁的枪支弹药,我心里只剩自己手上的枪和心底无边的信念。
直到对面再也没有子弹射来,我才慢慢从那种心流状态中脱离。
“漂亮!凛!”谢飞抬手与我击掌。
我缓过神,轻轻笑了笑,心底却忽然涌上一股巨大的惶恐。
后知后觉刚刚自己处在多么危险的境界当中,我现在不是为国而战,死了可没人给我功勋表彰。
以前心底的信念是身后的战友和伟大的祖国,那么刚刚呢?
刚刚是什么给了我勇气和自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枪法不赖。”辰带着面罩,开口终于不再尖酸刻薄。
但现在我倒没心思管这些了,从那种状态脱离后的反省并不令人心绪顺畅。
我时刻警醒自己,现在不是在部队,即便是赚钱,也要规避一定的风险。
——
回去的路上另一个主队成员搭上我的肩,“洛,要不要考虑加入我们?”
辰在旁边没有插话。
我笑着道,“恐怕我还不够格吧。”
“不,你错了,你当然够格,或许你的能力和安德森不相上下。”那位黑人兄弟用夸张地语气说,说罢还笑着看了眼辰。
“伯里曼。”
辰喊了声他的名字,他便撇了撇嘴不再说话了。
回到营地,我的心绪已经重新安定下来,可当我看到今天的账单时,我又犹豫了,人的欲望是可怕的,况且现在我还有千万的负债。
“凛,辰说你的枪法很好,要不要考虑和飞一起加入我们?”费尔又劝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那时大概是真的被金钱冲昏了头脑。
“按你们主力军来算,一次任务,能赚多少钱?”费尔大概没想到我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