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不再只是身T的奴隶,而是彻底认同自己身份的存在。
没有什么b成为它真正的、彻底的奴隶更令我满足。在这份纯粹的奉献中,在这一次次主动的撞击中,我找到了终极的、超越人类1UN1I的荣耀。
随着一声Sh腻的声响,它缓缓cH0U出了yjIng。
没有任何遮掩,那个粗大的器官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上面沾满了浑浊的白浆——那是我们混合的TYe。几滴浓稠的YeT顺着gUit0u缓缓滑落,“啪嗒”一声,重重地砸在地面上。
空气中弥漫着那GU令人窒息的、带有铁锈味和麝香味的浓烈气息。这气味像是一道无形的墙,将我与过去的人类世界彻底隔绝。
它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迈着沉稳的步伐绕到了我的正面。
它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然后轻盈地抬起前蹄,再次跨在了我的身上。那属于顶级掠食者的强大气息瞬间笼罩了我,让我全身的毛孔都因为战栗而张开。
而在我的身下,刚才T内被灌注过量的JiNgYe依旧在失控地流淌。它们像一条断流的小溪,沿着我早已麻木的大腿内侧滑落,在交配椅下方的泥地上汇聚成一汪触目惊心的白sE水洼。
我的目光痴迷地紧随着它,在那一刻,现实与回忆发生了重叠。
我清晰地回忆起初遇它的那个夜晚。
那时的我,曾像最愚蠢、最无知的野兽,在它的身下尖叫、踢打、哭喊着“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今想来,那时的抗拒是多么的可笑和傲慢。
那根本不是强J。
那是命运对我开启的唯一大门,是神明对我前半生错误的暴力修正。
我本能地抗拒的,其实不是痛苦,而是那个虚伪、懦弱、压抑人X的旧世界——包括刘晓宇,包括那段平庸且失败的婚姻,包括那个叫做“李雅威”的人类身份。
我的身T其实b我的大脑更早知道真相:从我出生的那一刻起,我的基因锁就在等待着这把钥匙。我是为了臣服于它而生的,我是为了怀上它的子嗣而存在的。
我不再怀疑,这就是我的终极意义。
看着眼前这尊黑sE的神只,我轻轻T1aN了T1aNg涩的嘴唇,手指不受控制地在自己粘腻的大腿内侧摩擦着,渴望着更多的接触与融合。
仿佛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同一个愿望:
“只要是您,怎么样都可以……请彻底占有我。”
在这GU狂热信仰的驱使下,我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