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真的住院了。
不是威胁,不是演戏,是真的。
急诊室医生诊断是高血压引发的轻微脑中风,幸好送医及时,现在躺在普通病房,吊着点滴,脸sE苍白得像一张旧报纸。
哥哥的电话是凌晨两点打来的。
我接起来,他第一句话就是:
「姊,妈妈住院了。
你快回来处理。」
不是「妈妈怎麽样了」,不是「我好担心」,是「你快回来处理」。
我坐在床上,房间还黑着,手机萤幕的光照得我眼睛刺痛。
「哥,妈妈现在状况怎麽样?医生怎麽说?」
「医生说要观察几天,可能要复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回来吧,医院的事、看护的事、保险的事,都要人处理。
我不会弄这些。」
我闭上眼睛,深呼x1三次。
旧的习惯像cHa0水一样涌上来:立刻起床、买最早的票、冲去医院、扛起所有後续。
可是这次,我听见心里那个声音,很清楚:
「这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
我睁开眼睛,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意外:
「哥,我明天早上会去医院探视妈妈。
但我不会留下来处理所有事。
你可以找医院的社工、找看护公司、找爸爸的朋友帮忙。
这些不是只有我会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後哥哥的声音拔高:
「你在说什麽?
妈妈躺在病床上,你还在讲这些?
你到底是不是人?
她养你这麽大,你现在连回来都不肯?」
「我会回去看她。」我重复,「但我不承担全部。」
他忽然笑了一声,很冷的那种笑:
「好,姊姊你现在真的很行。
你以为你搬出去、找工作、谈恋Ai,就变成别人家的nV儿了?
妈妈要是因为你不回来而恶化,你要负责一辈子。」
我没有回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只是说:
「哥,我挂了。
明天早上九点,我会到医院。」
然後我真的挂断。
手机立刻又响,我直接关机。
那一夜,我没有睡。
我坐在地板上,把膝盖抱在x前,看着窗外街灯一闪一闪。
我没有哭。
只是觉得心很重,像背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