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山。
但这座山，不再是我的全部。
第二天早上，我买了最早的高铁票，九点准时到医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母亲躺在病床上，头发乱乱的，眼睛肿肿的，看见我进来，立刻伸手要我握。
「小禾……你终於来了……妈妈好怕……」
我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
「妈，我来看你了。医生说你要好好休息。」
哥哥坐在旁边的陪病椅上，看见我，脸sE很臭。
「姊，你来了就好。
现在妈妈的看护费要先付三万，你先垫一下吧。
还有後续的复健、药费，都要钱。」
我看着他，没有立刻回应。
母亲也跟着说：「小禾，妈妈没钱……你哥也没……你帮帮妈妈……」
我深x1一口气，声音很轻，但很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妈，哥，我会付今天的看护费，也会帮忙问医院的补助方案。
但之後的费用，我不会全部扛。
妈妈有劳保、健保，还有退休金。
哥有工作，也可以分担。
我们三个人，一起想办法。」
哥哥的脸瞬间涨红：
「你现在连妈妈的命都不管了？
你真的变成陌生人了！」
母亲开始掉眼泪，声音虚弱：
「小禾……妈妈对不起你……可是妈妈真的没办法……」
我没有低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只是握紧妈妈的手，轻声说：
「妈，我Ai你。
我会陪你聊天、陪你复健、帮你找资源。
但我不会再把自己的全部，变成你们的救生艇。
Ai，不是无限责任。」
那一刻，病房很安静。
只有点滴「滴答」的声音。
哥哥站起来，摔门出去。
母亲哭得更厉害，但没有再说「你要气Si我」。
我坐在床边，陪了她两个小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帮她擦脸、喂她喝水、跟她聊小时候的事。
我没有道歉，也没有承诺「我会全部扛」。
离开时，我对母亲说：
「妈，我下周再来看你。
你要好好吃药，好好复健。」
她点点头，声音很小：
「……小禾，妈妈知道你变了。
妈妈……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