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训练塑造出的肌肉并不夸张,却带着极强的力量感与控制感。那条黑色长裙贴着她的身体流下,在腰线处收紧,向下延展出修长而干净的比例。低胸的设计并不艳俗,反而衬得她气质冷冽,带着一种精英女性特有的压迫感与锋利美。
她长发微湿,红酒杯在指尖轻轻摇晃,灯光昏暗得恰到好处。
“贺刚,这里没有局长,也没有同事。”林悦抿了一口红酒,赤着脚走近他,语调带着一种近乎透明的直白,“那晚在观星台,你在怕什么?”
贺刚僵在玄关,他强迫自己走过去,接过那杯酒,试图继续扮演那个“正在尝试恋爱”的成年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怕。”他哑着嗓子说,声音死板得像是在做述职报告。
林悦笑了,她突然伸手扣住贺刚的后脑勺,用力地将他拉向自己。
这一次,不是轻触,而是掠夺式的纠缠。她带着势在必得的狠辣,试图撬开这个男人的齿关。
贺刚强迫自己回应。
他伸出手,生硬地揽住林悦那段柔韧的腰肢,试图唤起一点身为男性的本能。
可没用。
林悦的手顺着他结实的胸肌下滑,解开了他的衬衫扣子,触碰到他炽热而僵硬的皮肤。她的吻变得愈发急促,身体贴得没有一丝缝隙,意图再明显不过。
然而,在这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的时刻,贺刚只觉得通体冰凉。
他原本该有的生理反应,像是死了一样。
无论林悦如何引导,无论那具温热的女性躯体如何贴近,他那里始终如同一潭死水,毫无起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悦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她感受到了。
这种死寂,比直接的推开更羞辱人。
“贺刚……”林悦喘着气抬起头,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她脸上,带着一种被羞辱后的苍白与荒诞——
“你是不是……不行?”
贺刚猛地推开了她。
他跌撞着后退,撞在餐桌边缘,红酒杯倒下,深红的液体像血一样在雪白的桌布上洇开。
他感受着自己那处毫无动静的颓然,那种巨大的荒谬感和罪恶感在心中炸开。
他彻底坏掉了。
他能对着那个男人产生冲动,却无法对着一个完美的、正常的女性产生哪怕一丁点的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悦,对不起。”
贺刚没敢看她的眼睛,他抓起外套,逃命一般冲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