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充满“正常”的囚笼。
外面夜风刺骨,他站在街角疯狂地呼吸,脑海里却全是应深那个疯子在他身下哭到失声的模样。
他自以为是的“重启”,终究成了一场最滑稽的自残。
万巷市警局。
第二天,贺刚准时出现在办公区。他依然是那个雷厉风行、不可撼动的贺队,笔挺的外套下裹着一如既往的威严。
然而,在走廊擦肩而过时,林悦看向他的眼神里,那抹曾经跃跃欲试的征服欲已然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透着寒意的、客气的距离感。
贺刚心如明镜。
他自知,在那场名为“自救”的戏码里,他自私地利用了林悦的优秀,试图粉碎自己对应深的执念。
这种无声的“利用”,让他自知理亏。面对林悦的回避,他唯有沉默地承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久后,他便察觉到林悦的视线开始有意识地向缉毒组的雷警官偏移。
两人同为警界翘楚,无论是并肩办案时的默契,还是私下里偶尔流露的笑意,都显得那般登对、那般顺理成章。
然而,这一切在贺刚眼里,竟激不起半点波澜。
他平静地注视着林悦与他渐行渐远,像是在看一粒在风中飘走的种子。
他很清楚,是他自己亲手推开了这抹本该属于他的阳光。
可他没有半分追回的欲望,甚至连遗憾都显得多余。
仿佛灵魂的一部分,早已遗落在那道远去的身影之中。
就这样,日子在枯燥的卷宗与冷硬的执法中不知不觉地流逝。
直到某天清晨,他才猛然惊觉,距离应深离开,竟然已经过去了一年。
下午五点一刻,下班回家,505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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