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不了。”
“钱我来出。”黎砚清语速急了些,“你只要答应就行。”
佟望看了他一会儿,一直看到他原本亮着的眼神逐渐暗下去。
她想表达的一切,在眼神中不言而喻。
黎砚清低下头,闷闷地扒拉饭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佟望心头一软,伸筷子往他碗里夹了块鸡丁。
“我暑假有个恒策影视的实习机会,要去华东省。”
黎砚清怔了怔,抬起头。
“所以不管花谁的钱,冰岛真的去不了,”佟望哄他,“而且八月不一定能看到极光啊。等我实习结束,拿到工资,国庆假期我们一起去个近一些的国家旅游,比如大马。怎么样?”
她语气半真半假,带点调侃的味道:“别嫌弃啊,当主人也要面子。”冰岛,她真是去不起。
黎砚清被轻易哄好了,片刻后,他点了点头:“好。”
只是这个“好”字带着失落,轻得几乎要被雨声淹没。
两周后,佟望独自南下到了华东省。
恒策作为华国头部影视公司,实习的节奏比她想象中还要紧凑。她来到的第一天就被安排进了项目组,工作内容基础琐碎,每天帮编剧整理剧本大纲、回复剧组消息、做分集小结、跟着项目开会……
她常常一身疲惫回到出租屋,晚上还要打开电脑协助撰写分场和对话,修订完善剧本。
那天傍晚,天边泛着闷热的灰。她拎着超市的塑料袋走到楼下,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九岁的少年,一身素色衬衫,行李箱安安静静地立在脚边。他眉眼乖顺,像只等主人收留的小狗。
佟望脚步顿住,半晌后气笑了:
“……你说给我点了外卖,就是把自己送来了?”
黎砚清有点局促,强撑着装出理直气壮的模样:“你不是说很累吗?我来照顾你。”
“你疯了吧?”佟望哭笑不得。
“我想你了。”黎砚清靠近她,有些委屈,“你就当养了只狗……”
“这是老小区,禁养大型犬。”佟望拍拍他的脑袋,假装嫌弃。
话是这么说,黎砚清还是留了下来。
白天,佟望去实习,黎砚清留在出租屋,给她做饭、洗衣服,把狭小的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
夜晚,小屋的灯光昏黄,老式空调吹起来呼呼作响。两人挤在一张窄窄的单人床上,彼此的气息交缠,亲密无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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