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惯了优越生活的黎砚清,在这样的环境里竟然也怡然自乐。
他白天的温顺,到了夜里全都化作执拗的热烈。
他喜欢缠着她,像要把所有想说的话、所有压抑的依赖,都借着亲密的触碰倾诉出来。
“你别闹了,你去住酒店吧。你有钱,没必要跟我挤在这里。”
“不要。”黎砚清八爪鱼似的抱紧她,“除非你跟我一起去。”
“我可去不起。”
黎砚清扬起下巴:“那我也去不起。”
“……”
“我不是你养的狗吗?主人连一天的买菜钱都只给三十块,小狗怎么住得起酒店。”
“……”佟望咬咬牙,“明天开始,一天给你五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黎砚清噗嗤笑了,更紧地贴着她:“我开玩笑的,今天那三十块我也没花。”
“你已经付了房租,就让我负责生活费吧。我保证主人每天下班回来,都能吃上好吃的。”
“恋爱脑真可怕,”佟望捏着他的脸,“你父母要是知道他们宝贝儿子说着去旅游,其实是被我拐来过这种苦日子,非把我吃了。”
“他们不会知道的。”黎砚清闭着眼,在她逐渐放肆的抚摸揉掐中轻轻喘息。
他在他父母眼中很听话,永远是按照优秀标准长大的乖孩子。
可是在佟望面前,他做尽了一切出格的、连他自己都想象不出的事。
他是她的男友,也是她最温顺的奴隶、最听话的小狗。
“呜……轻一些,疼……”
“你不是说,让我每天都能吃上好吃的吗?”佟望炽热暧昧的吻落在他颈动脉,引起他一阵阵的战栗和呻吟。
“让我尝尝,是不是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夜闷热,出租屋内的温度更为炽热。
虽然佟望没做到最后,只是让他达到了一次高潮,但黎砚清绯红的脸上已经写满了餍足。
清理之后,恃宠而骄的小狗不顾主人的嫌弃,抱着她沉沉地睡过去。
然而,那天深夜,佟望被身边急促的呼吸声惊醒。
“怎么了?”
她打开昏黄的台灯,黎砚清的脸色惨白如纸。
他一只手捂着心口,另一只手牢牢地抓住了她:
“我……难受……呜……”
佟望被他抓得胳膊生疼,但她反应迅速地俯身抱住他。
“又发作了吗?”她轻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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