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麻痹自己撑下去的夜晚,那些掩盖不住的只在他们面前说出过的喃喃自语。
她真的存在过吗?
她到底躲到哪里去了?
他究竟做错了什么,才让她头也不回地离开。
他要用什么来交换,才能再一次遇到那个女孩?
裴时卿劝过他,劝他放手,劝他忘记,劝他放下不会有结果的执念,却毫无用处。
刻骨铭心的思念,融化进血液的情感。
却从没想过原来那个人是沉舒窈。
然而裴时卿却发现,当他知道那个人是沉舒窈的时候,他竟然有几分释然。
是久思不解的谜题得到完美解释的如释重负。
如果不是沉舒窈,又有谁能让谢砚舟深陷迷途无可自拔。
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裴时卿看艾瑞克两眼,压住怒火冷静提问:“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这才是裴时卿。艾瑞克笑笑:“你既然来找我,应该多少知道些什么吧。是你那些学生去找你求救?这也不难猜,不过是关起来了而已,没什么特别的。”
裴时卿盯着他:“没什么特别的?”
艾瑞克耸肩:“他们两个的私事砚舟也不会特别告诉我,我劝你也不要管。”
“我不能不管。”裴时卿看他一眼,“我也不是要拆散他们,但是砚舟现在的做法实在不妥,他们不会幸福的。”
艾瑞克笑着瞥他一眼:“幸福,你明明比谁都清楚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毫无意义,谁能定义幸福?让她永远留在砚舟身边,对砚舟来说就是幸福了。”
他笑容温和:“时卿,在知道她就是沉舒窈之前,你也没对砚舟的做法有任何意见,甚至没关心过那个人是谁。现在开始觉得不满意,不过是因为……”
艾瑞克把酒递给他:“不过是因为她是沉舒窈罢了。但沉舒窈又有什么特别?既然砚舟要她,那她就是砚舟的。事情闹到现在这个地步……”
艾瑞克在沙发上安然坐下,语气轻淡:“说到底难道不是她活该?当初可是她自己找上门的。现在砚舟把他找回来,自然不可能再放手。让他们就这么在一起不是也挺好?”
裴时卿看了艾瑞克两秒,放弃和他争论:“我只问你两件事。”
“第一件,他们现在注册了吗?”
“和你没关系。”艾瑞克微笑。
“第二件,他们签婚前协议了吗?”
“还是和你没关系。”艾瑞克笑容没变。
裴时卿站起来:“晚安。”
等裴时卿离开,艾瑞克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