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怕……”说完他又笑了一声,“真好玩。”
他低头看看跪在自己旁边的爱丽丝:“你怎么看?”
爱丽丝低头不语,艾瑞克说:“你随便说什么都可以,我不会惩罚你。”
爱丽丝低声说:“难道裴先生他……”
“大概吧。”艾瑞克晃晃杯子里的酒,“又有好戏看了,真不错。”
爱丽丝抬头看他一眼:“那……主人呢……?”
“什么?”艾瑞克愣了一秒,然后大笑起来。
“胆子大多了。”艾瑞克挠挠她的下巴,感觉爱丽丝瑟缩一下,又笑起来,“说了不会惩罚你就是不会惩罚你,别怕。”
他笑容轻淡:“我嘛,先看看再说。”
裴时卿坐进车里,心绪一片混乱,但强迫自己的大脑冷静下来。
根据谢砚舟之前提过的婚期,把他困住的时机,还有艾瑞克刚才的回应,他们的婚姻注册应该就是这一两个星期的事。
说不定已经注册了。
如果谢砚舟没签婚前协议,连他都无法轻易让谢砚舟离婚,除非他下定决心要和谢家为敌。
但就算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他也必须拖住谢砚舟的脚步。裴时卿犹豫一会,没有花时间去确认谢砚舟的婚姻状况,而是马上发出那封举报邮件。
他也知道这件事根本拖不了谢砚舟多久,最多一天他就能把沉舒窈身上的嫌疑洗清。
所以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赶去了谢砚舟家里,却被告知他已经出门了。
沉舒窈呢?裴时卿提问,却没得到任何答复。
他马上动用所有关系查找谢砚舟的车牌号的位置,还好他那点无聊的权势不算没用,很快确认了他们所在的酒店。
裴时卿立刻赶过去,果然看到了谢砚舟和沉舒窈。
谢砚舟看他的眼神带着冷意,沉舒窈却像是在一瞬间看到了希望,但又马上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带着困窘避开他目光。
裴时卿叹口气,走到他们面前:“砚舟,我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