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带你去清洗一下。”
他小心翼翼地将手臂穿过顾泽深的腋下和膝弯,试图将人抱起来。
顾泽深和他差不多高,骨架也比较大,但此刻却轻得吓人,仿佛所有的重量和精神都被抽干了,只剩下一具空洞的躯壳。
周子安很轻易地就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顾泽深没有反抗,甚至没有睁开眼睛。
他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周子安的颈窝——这个动作或许只是无意识的逃避,却让周子安身体一僵,心头涌起一股更加复杂难言的情绪。
怀里的人体温偏低,皮肤上的汗水和干涸的体液黏腻不堪,混合着浓烈的性爱腥膻味,还有一种淡淡的、属于顾泽深自身的冷冽木质香气,此刻也被彻底玷污了。
周子安抱着他,赤脚踩过冰冷的地板,走向套房内宽敞的浴室。
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很稳,像是捧着什么易碎的稀世珍宝,尽管这“珍宝”早已被他亲手打碎。
踢开浴室虚掩的门,周子安将顾泽深轻轻放在铺着防滑垫的地面上,让他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
顾泽深的腿软得站不住,身体顺着墙壁往下滑,周子安连忙扶住他,让他靠坐在墙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你坐一下,我放水。”
周子安不敢看顾泽深的脸,转身去调试花洒的水温。
温热的水流很快喷涌而出,哗哗地击打着瓷砖,蒸腾起白色的水雾。
浴室里迅速变得潮湿、闷热,镜子上蒙了一层厚厚的白膜,将一切倒影都模糊成暧昧的轮廓。
周子安关掉花洒,蹲回顾泽深面前。
那件昂贵的白衬衫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和挺括,上面布满了褶皱、汗渍、精液的干涸痕迹,还有几处被撕扯开的裂口。
周子安的手指颤抖着,伸向顾泽深衬衫的纽扣。
第一颗扣子就扣得很紧,他的指尖冰凉,试了几次才解开。随着纽扣一颗颗被解开,更多布满吻痕和指印的苍白皮肤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
锁骨、胸膛、乳头周围、腰侧、小腹……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尤其是腰侧和大腿内侧,几处指印已经变成了深紫色,可见他昨晚和今晨用了多大的力道。
脱掉衬衫,顾泽深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又无力地松弛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顾泽深和他一样,彻底赤裸了。
浴室里灯光不算明亮,但在水汽氤氲中,这具躯体上的一切痕迹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