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结束,她回到上海的大城市。
生活好像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高档公寓、助理随叫随到、父亲的远程监督、未婚夫张浩的温柔问候。
但她变了。
她没有报警。那件事像一颗埋在心底的种子,她选择不去浇水,让它慢慢腐烂、消失。她把老王的样子、气味、触感,一点点从记忆里挤出去,只留下一道模糊的影子。
回到上海,她还是会自慰,但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在古镇时,每一次都是狂风暴雨,三次高潮像呼吸一样自然。可回到钢筋水泥的城市,她只敢像以前一样:躲在浴室或卧室,灯光调暗,手指浅浅地碰触,停在边缘,从不敢深入。快感浅浅的,像隔着层纱,很快就结束了。她再也找不到那种“把自己推到极限”的疯狂。
一天一次,变成了两天一次,再后来,三四天才有一次。而且每次结束后,她都觉得空虚,而不是满足。
工作也开始走下坡。
她在古镇时,方案改得飞快,谈判势如破竹。可回到上海,面对父亲的视频会议、部门汇报、张浩的晚餐邀约,她又开始犹豫、斟酌、害怕出错。方案改了又改,进度慢下来,父亲在电话里皱眉:“怎么回事?在古镇不是挺能干的吗?”
张浩也察觉到了变化。
某天晚餐,他看着她,温柔地说:“薇薇,你在古镇那段时间气色特别好,眼睛亮亮的,讲话也特别有底气。回来后好像……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薇薇低头切着牛排,笑了笑,没回答。
她知道原因。
古镇的她,是被逼到绝境后破茧的她。那里的高潮、赤裸、修剪、失控……让她第一次真正“拥有”身体,也第一次敢直面父亲、敢犯错、敢自信。
可回到上海,她又被镀上了金箔。完美千金的壳子重新套上,她不敢再赤裸,不敢再高潮三次,不敢再“脏”。
她开始怀念古镇的河水声、红灯笼、那种“什么都不怕”的感觉。
某天深夜,她躺在床上,手指又伸了下去。可这一次,她停在边缘,没有继续。
她叹了口气,翻身抱住枕头。
“或许……我该回去一趟。”
薇薇找了个借口又回去了古镇。
她对父亲说的是“需要补充一些非遗项目的实地影像资料,准备下阶段的宣传片”,助理帮她订了机票和民宿。她甚至没告诉张浩,只说“出差几天”。
她故意选了同一间临河的“烟雨阁”房间。推开门的那一刻,熟悉的桂花香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