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东家,您不能乱坐乱闯,起来,快起来。这张八仙桌是留给土地公的,他有空就会来,没空他两个太子来,我们不卖座的。”
俞文鸳很潇洒地仰起的脸,一身干净的少年气,他谈兴甚浓。
“我恰巧瞥见你们这儿的头牌先生,人挺俊俏,曲子也讲究,就是不拿正眼观瞧我。我刚坐了个懒凳还被烫着屁股了,你听听,我这一天算不算美谈呢?”
远远的看见伙计招待不周之处,落雁忙给他骂走。
“去,小王八蛋端你茶水去,快走。”
一条长长的白巾裹着落雁的小臂,他哈着腰,将俞文鸳请来独桌,笑出一口白牙。
“您别看我们先生长得漂亮,还会点儿武艺,跟他兄长学的。您是城里的官员吧?想要什么,大人尽管开口。”
“掌柜的太客气了,他兄长是什么官职姓名?”
戏檐儿的匾上落着‘名誉盛世’四字,这种行为,其实颇逾矩了天家。
落雁笑着解释了一句。
“是义兄,叫许樵风,东宫的翊卫统领,他从地痞手里救过云寰一命,叫什么……侠客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是东宫的武夫啊。
“对了,云寰最近是不是惹上了什么祸水,缺德带冒烟儿的那种。”
凡蛟是御林军统领,正四品督军的高级武职,煊赫的军功也是诚不欺人,无妻无子,一顶一的风流。
一缕微风迎面吹来,落雁颤了一下,一壶香片茶差点没端住。
“哎呦,那是督军,客爷怎么敢这么说话,小声点,那辞儿怎么说……对,英勇善战。”
俞文鸳对他笑了笑,“这有什么,帮我斟茶,然后忙你的,掌柜。”
“得嘞。”
落雁走远,俞文鸳也撤了腿上二楼。
二楼的兰斋里,陈皮往蒲团上一歪,捋起袖子,臂弯亲热地搂着夜云寰的腰身。
“你看这东风楼来来往往的,这么多行客,到底有多少呢?说得对,我赏你一盆玉石梨,怎么样?要是说不对了……你哄哄我下边儿的宝贝。”
夜云寰坐着松软的蒲团,靠在他怀里,如倚春山,用指腹压住了千斤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州评弹的杜十娘怒沉百宝箱,不晓得唱的好与不好,还请陈大人多多原谅。”
“什么话,我心都软了。”
左右都是为难,夜云寰端持着宝相花纹的琵琶,琴头上的藕红碧玺很精致,覆着弯笑的唇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