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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算你这样二十几岁,血气方刚的吗?”
陈皮一根弯翘的肉屌又涨又大,几乎要顶破了亵裤,
“对,毛没长齐的可别计较在内。”
夜云寰如释重负,“我看这东风楼,只有俩人,屈指可数。”
陈皮抱过他中琵琶,放在一旁。
“太寂寞,还是发酒疯,你花多眼乱了?”
夜云寰的两瓣臀肉被陈皮狠狠揉了几下,他娴熟地往那肉屌上坐,穴口隔着薄布料蹭着龟头。
“我说的两个人,是财、色,这两个人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财色二人?”
夜云寰伸出一只手掌,在手心画圈,又戳戳陈皮的脑门。
“东风楼里端茶递水的伙计,还有像我这样儿的乐工,要是不为了辛辛苦苦赚来点血汗钱,谁肯早起啊?就冲你这样的,要是不好色,又何必在东风楼奔忙呢?”
陈皮听着有趣。他从玉兰裁春纹的镂窗,眺望而去,热闹的长街真是应景。
“好像……有这么回事。楼里就俩人,这……”
夜云寰心情大好,客气道:“陈大人赏罚分明,又让您破费了。”
陈皮的嘴巴贴着夜云寰的脖子,胳膊掀了袷衣,朝着肉粒儿一通厚颜无耻的摸。
“看来完全没必要对你手下留情,我嘴唇碰过的地方舒服吗?”
夜云寰像睡虎一样由着陈皮撒野,面带笑意对他说。
“风月场的事和官场一样,过了夜,看着像不明不白,其实谁也没那么大色胆,衙门小吏要把窗户纸一桶,逮着就完蛋。”
陈皮低头解开一巴掌宽的丝鸾带,露出一根短粗的老二,大言不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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