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带着试探的意味。
“你在下棋的时候,切断了别人棋局上最重要的‘气’,会不会觉得……有一种爽感?”
她微微顿了顿,指尖敲着棋盘,眼神飘忽,嘴角却泛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就是……类似于战争年间,攻破敌国的首都,立在废墟上,俯视他们全线崩溃的那种?”
霍光手里的棋子在半空停了两秒,最终才落下,“啪”的一声脆响。
他抬眼看了舒云子一眼,神情没有她想象中的讶异,只是淡淡的,却很稳。
“切断别人最重要的气,当然是痛快的。”
他顿了顿,嗓音低沉而不疾不徐。
“但真正的高手,不会为了‘一时的爽感’去下那步棋。”
棋子轻轻一转,在他指间敲着木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战争里,拿下一座首都只是开始。棋盘上也是。切断气固然漂亮,但如果因此把自己置于险地,最终得不偿失,那就是莽夫之举。”
霍光眼神深了几分,落子如定音。“棋,不是为了让自己‘爽’,而是为了赢。”
舒云子低下头,假装在思索棋局,其实指尖轻轻扣着棋盘边缘。
师兄那句“不是为了爽,而是为了赢”,仍在她脑海里回荡。
她却在心里苦涩地笑了一下。
——她真正想的,哪里只是棋。
在她眼里,攻破一个国家的首都,就像是彻底占据一个人的最隐秘之地。那是最羞耻、最私密、最无法抵抗的核心。就像一个男生的肛门。
那意味着权威直接长驱直入,把对方的尊严、体面与防线全数碾碎。
而一旦“攻破”了,他就只能属于她。
想到这里,她心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江泊野的影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尤其是今天下午,她自己差点失言成笑话的那句——“想钻进直肠里取暖”。
她抿着唇,眼角微微泛红,却忍不住心跳加速。
——如果那真成了现实呢?
如果江泊野真的被她按在身下,让她强势地进入那个位置,去填满、去烙印、去让他一步步沦陷……
光是想象,她就产生了一种又“爽”又“赢”的荒唐畅快感。
可她很清楚,这种想法只会让她更像个笑话。
她咳了两声,压下心口的悸动,脸上却仍是一派冷静。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份欲望是怎样在心底激烈翻涌,又怎样被压成自嘲与无力。
霍光见她迟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