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落子,抬眼望向她。舒云子却突然指尖一顿,黑子落下——啪地一声,定在棋盘左下角的劫争处。
这一手太过凶险,几乎等于把自己一条大龙的“气”切断了一半。霍光的眉心当即皱紧,心里一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不是送死吗?
然而,舒云子面上神色不变。落子之后,她抬手就弃掉了原本还能做活的一块十余子的“小眼”,任由霍光提走。
霍光愣了。
随即,舒云子如同骤然换了一种气势,黑子连走数手,直扑中腹。那股凌厉带着算无遗策的冷静,每一步都精准切断白棋气脉,逼得霍光的大龙愈发狭窄。
数子之后,局势陡然翻转——
她用“弃子取势”换得厚势,硬生生扭转了气的走向。
白棋原本盘踞中腹的“大龙”,在她数手紧逼下,竟像被钳进囊中的老鼠一般,无气可逃。
霍光指尖的白子停在半空,眼神微震。
他从未见过这样凶险的走法——先是自断一气,把自己逼入死地,再借此诱敌深入,用弃掉的数子换来全盘厚势,最后反手一刀,掐死他的主力大龙。
整个棋盘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舒云子轻咳了一声,唇角泛起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她的眼神却异常冷静,像是将死局活活拆开,亲手开出一条血路。
棋盘安静得落针可闻,霍光盯着那片黑白交错的战局,目光沉沉。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嗓音低而笃定:
“这一手……太凶了。”
他抬眼望向舒云子,眼神复杂。
“先断己路,再弃子取势,最后反杀主力大龙。的确漂亮。”
“这是绝境取胜的大将之风——能狠得下心,也算得清账,把死局硬生生扭转成胜机。”
他话锋一转,指尖敲了敲棋盘,带出一抹锋利的冷意:
“可这种下法,伤敌一千,自损八百。长此以往,你会被自己掏空。”
舒云子静静地抬起眼,唇角浮上一点近乎轻佻的笑意,却分明带着自嘲。
“再怎么掏空,也就最多一年半了。”可能她连江泊野的屁眼都无缘见到,就要去见阎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一落下,棋室里的空气骤然一紧。霍光眉心狠狠一皱,指尖的白子几乎要被捏碎。
“别胡说!”他嗓音压得低沉,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急切,“母亲人脉广,总会帮你找到适合移植的心脏。你不是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