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轻轻一声:“谢谢你,泊野哥哥。”
江泊野盯着桌上已经包好的围巾,心里总觉得还差点什么。
光是毛线的绿,虽然她喜欢,可未免太单调了。
他想起初秋的时候,路过校门口,看到女同学们的围巾上总有些蝴蝶结、别针、小装饰,衬得人更亮眼。舒云子平时穿得那么素净,他忽然就生出一个笨拙的念头——要不要给她一点不一样的配饰?
他翻箱倒柜,把家里以前的旧箱子都扒出来。那只箱子里,还放着母亲曾经当“富太太”时留下的旧物,丝巾、珠链、香粉的空盒子。最底下压着一个小绒熊,是母亲当年闺蜜送的名家手工制品,已经被母亲遗忘很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熊是温暖的深棕色,眼睛用黑色细珠缝成,柔软没有骨架,摸上去像一团团厚实的云。因为常年压在箱底,毛绒有些微乱,却仍旧可爱。
江泊野把熊抱在手里看了许久。心里有一瞬的酸涩——那是母亲昔日奢华时光的余影,如今拿出来,竟成了他能找到的唯一“值钱”装饰。
他翻出针线,笨拙地把那只小熊一针一线地缝在围巾的一角。针脚不匀,手指还扎破了两次,血渍被他舔掉,又小心遮在针脚里。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完成了。
他退开一步看:嫩绿的围巾上,安安稳稳坐着一只棕色小熊,就像是坐在春天的草地上。熊的黑珠眼睛亮亮的,仿佛在替他说:“请多多守护她。”
江泊野心口发热,忍不住伸手轻抚那一针一线。这样,应该更像礼物了吧?
围巾缝好后,江泊野小心地把针线收回去,手却迟迟不愿离开那条围巾。
绿得像新芽的毛线,缝着那只软乎乎的小熊,看上去傻里傻气,却也别有一份笨拙的温柔。
江泊野忽然开始想象起舒云子戴上它的样子——她还是那样的白衬衣、细麻花辫,脸色苍白得像月光。但围巾一绕上去,那抹嫩绿便衬得她整个人多了几分生气,好像原本寂寂的冬枝上突然冒出了一簇新芽。
小熊乖乖地趴在她胸前,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摇晃,就像一个默默守护的伙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甚至想象出她那双眼睛,弯起的时候闪着笑意,伸手轻轻拨了拨围巾上的小熊,像是小声对他说:“泊野哥哥,你送的,我会一直戴着。”
那一刻,江泊野心口像被什么撞了一下,发热得厉害。
他甚至在脑海里演练她会不会红着脸,说一句:“谢谢你。”
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