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坐到床沿,摆出促膝长谈的架式:「什麽时候就看上哥了?」
叶修进入状况如此快速,王杰希也有些惊讶,他没有保留,如实交代了:「在你还没出山的时候。」
「那我真不明白了。嘉世初成立,我就写信邀过你,素闻王大仙擅长风水堪舆之学,亲手给你搭的近水楼台,你却不肯一顾,是什麽道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杰希幽幽地道:「若不能两情相悦,却还要抬头不见低头见,我断忍不了,所以宁可不让你知道。」
「原来在你眼里,我是这等薄情之人。」叶修不觉失笑:「你从哪儿肯定,我没可能允你?」
叶修说这话时,故意把脸凑近了些,上扬的语尾怎麽听怎麽轻佻,王杰希一时看不出叶修是激他,是调侃他,还是真有此意,脸上顿时一片火烫,叶修也察觉了,少不得火上添油:「若我当时就允了你,你可愿意随我来嘉世?」
王杰希闻言,敛容正色道:「那更不行——我一来与嘉世众人并无交情,二来对嘉世从无贡献。你年纪轻轻就自立门派,本该秉公用人,内举不避亲,难以服众。」
「这等严重?」今日第二次被小自己两岁的後辈教训,叶修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前些年,你刚提拔苏沐橙,关於她靠裙带关系上位的谣言,可曾少过?若非你俩在众人面前结拜为兄妹,自此食不同桌,寝不同榻,避嫌避得彻底,敢保证有心人不会趁隙生事?」
「你……」叶修想及嘉世是如何祸起萧墙、昨晚自己是如何仓皇退走,也不禁长叹一声:「你想的可真远。」
王杰希此语没半分错,可是於他而言,终究是事後诸葛了。
「不能不想。」王杰希语气一本正经,叶修的目光扫过来时,他却堪堪避过,低眉垂目,脚尖不住拨弄着地上的瓷瓶碎片,他只穿着生丝织成的薄袜,也不怕给碎片扎了脚。
这会就知道羞,那内举不避亲的「亲」,倒说得理直气壮啊!
王杰希一心为自己的领导威信考虑,叶修自然是感动的,可是感动之余,却也有些替他不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不是今日好一番阴差阳错,若不是王杰希关心则乱,两个瓷瓶让他的布置露出了马脚——这人是不是打算瞒着他一辈子?
他怎麽……这样傻呢。
叶修毕竟不是先爱上的一方,对世俗礼法,更从没放在眼里。现在终於明白王杰希待他如此慎重,明白王杰希这些年隐忍不发的理由,压到心上的重量,瞬间让他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