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气,他本能想要逃离,却已经再舍不下。
像是打翻了一坛子蜜,空气中满是甜腻的气息,化不开、冲不淡,可是眼看着蜜一滴一滴沁入地底,止不住的还是心疼。
看着王杰希的侧脸,叶修很有立刻答应他的冲动,但想到自己先是被王杰希忽悠住了,再被他不冷不热地撩了半日,现在还被他一句「内举不避亲」先占了口头便宜,若不作弄回去,总觉不能甘心。
想及此,叶修双掌再次蓄力,将王杰希按在墙上。
「我起先想不透,你这些小手段,为何我一眼看不穿。」
「可现在我想通了。」
「要换了别人,我早起疑了。可是你不同。」
「你为人处世向来靠谱,不曾在性命交关之时同我儿戏——若是我真中了无药可解的春毒,只有这一解法——你必然也会如此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道不是吗?」叶修说至此,刻意停顿,直直看进王杰希的双眼,直到王杰希轻不可闻地答了声「是」。
叶修接着道:
「我父亲管教我极为严格,他多次告诫我,君子处世,不尽人之欢,不竭人之忠。这话我自小记到现在。」
「我便是被那药折磨得慾火大炽,也不曾想过迫你。岂料你用尽心机,只想与我春风一度,几於陷我於不义。」
王杰希闻言,眉峰顿歛,苦笑道:
「若不是我玩了这些手段——我跟你,是不是连肌肤之亲都不可能有?」
叶修愣住了。
其实他早被王杰希的真情打动,只恨王杰希摆他一道,不想答应得太爽快罢了;可是对喜欢他很久的王杰希来说,多拖一时半刻,煎熬程度何止百倍?想及此,叶修後悔不迭,正待分辩,却见王杰希释然地笑起来。
「你也不必解释了。」
王杰希早留意着叶修神色,心情逐渐凝重,他喜欢这个捉摸不透的人,喜欢得几乎要发狂,可是,若这句话是在提醒他不应越线,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修已经够温柔了。
是自己欺瞒叶修在先,行了一步险棋,现在被叶修看穿,早不该心存侥幸。
「这许多年,你我只是君子之交,你能这般信我,我已铭感於心。是我瞒着你在先,这我无可抗辩,可现在我对你已再无保留,字字句句都是真的,叶掌门若不能领情……」
王杰希改变了称呼,胸中已是一阵酸涩。
「你身体本无大碍,调养两三日就能恢复。若不愿久留,今日就想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