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保下这么多人,还为我们争来粮食,小灵就算今天死在府里,也心甘情愿。”
凤儿捂住他的嘴:“不许说,什么都往外说,你傻的吗?”
谢磬岩惊异道:“你知道我是……”
凤儿冷笑:“我们一直知道,也不问咱们干什么的?咱们这个地方,就是哄着爷们儿以为他们是另一个人。所以公子自带小灵去吧,此途艰险,不过也是公子日常所遇的艰险。现在城里同舟共济,有需要我们的,一定再来找我们。”
谢磬岩与护卫们会合,查看了城里的存粮,询问一下目前熬粥分粮的情况,低头往回走。
他心里盘算着,士族田庄和三吴的税粮陆续运到了,他无法过问来了多少,但猜测肯定是多于现在城里收到的粮食。赵军抽头是正常的,但是现在漏给京城的粮食也太少了,就算用熬粥的方式分发,存粮也在迅速减少。现在大家只是都饿不死,但很少有人能吃饱。这样下去,粥要越熬越稀,要怎么跟什翼闵之开口呢?
他低头走着,几乎撞上了一个在跟他行礼的人,抬头一看,是那天在什翼闵之那里见到的齐朝小官。
“祠部书令史,沈观,见过大人。”那人拜道。
谢磬岩措手不及,随便应付一下。结果沈观非要引他去一家关闭的酒楼说话,谢磬岩觉得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私下说,便跟他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观把一个一尺见方的漆盒放在桌上,小心地说:“请公子看看。”
谢磬岩屏住呼吸,小心打开,里面是一个形状如盘龙的玉器,表面润如凝脂,里面透出乳白色的雾色。谢磬岩不明就里,抬头看沈观。
沈观笑着说:“小人在祠部工作九年了,兢兢业业,没有一天懈怠,目前是七品小吏。眼下各部都缺人,小人已经在做尚书省大部分文书工作……”
谢磬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求官?这种时候他来求官?跟我求官?
谢磬岩也不跟他客气,直白地说:“阁下以为,鄙人还能活多久?三品以上官员,已经砍完一茬了,您这是要接上一茬给赵兵砍?”
沈观干笑着说:“君子言重了,以小人看,赵国朝廷,还是要倚仗你我。他们在开头立威以后,并没有更多杀伐,反而叫各部吏员回来干活,不是吗?江左烟花之地,也许赵人也发现,坐在京城,让各部官员写写文书就能收到钱粮,这日子也不错。”
谢磬岩已经隐约感觉到了,由沈观说出来,突然百感交集,几乎要哭出来。他哽咽着说:“借您吉言,如果真是这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