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
“一定是这样,您想想最近发生的事……”沈观发现,这个以前高高在上的皇帝,原来这么脆弱,这么容易被说动,满身破绽。他不再害怕了,又怂恿道:“尚书省左曹尚缺……如果小人突然补缺,看上去是跳得有点远,不过总要有人去做……世家出身的官员,爱惜羽毛,不愿躬身侍敌,小人愿意弥合彼此,替他们站在前面……”
“阁下勇气可嘉,说实话,我很赞赏。不过,现在我也没有官员任免权。”
沈观看谢磬岩松动了,不由趋身向前,略微急切:“只是君子一句话的事。君子想救出的人,不是都放了吗?赵人根本搞不清楚咱们千丝万缕的官署系统,实际上,君子说什么就是什么,不是吗?”
谢磬岩沉思,他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只是他很胆小,不想多做多错。他想好了,说:“沈相公,难得你这么想进步,我这里有一个进身之阶,就送你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洗耳恭听。”
“你们也该劝进了,别让皇上等太久。皇上承袭六朝法统,将是接受禅让,而不是城下之盟。以后千秋万代,世人将知道,我们没有受过胁迫,而是箪食壶浆、夹道相迎。请你率先倡议,我会附议,然后自会有人跟进。”
沈观并不是反对这件事,只是怕马匹拍到马腿上:“皇上,会在意这个吗?”
“他会的。”谢磬岩说,“东西你也拿走吧,这既不是你的东西,也不该是我的。我只想当个庶人,不想收藏这些身外之物。”
晚上,谢磬岩换好衣服,小灵相公已经等在阶下。他唤小灵进屋,问了些今年多大、家里还有什么人之类的问题,两个人稍微熟络起来。
谢磬岩问:“所以……为什么你能做到呢?”
“公子见过列阵的士兵吗?军阵后面有督战队看着他们,上前可能会死,后退一定会死,所以他们只能向前。对我们来说,后退就是饿死,所以对着那个东西,都能坐的下去。”
“这是我第一次听说这种事,真是众生皆苦……”
“什么?是没去过战场,还是没听说过有人会饿死?”小灵惊讶不已。
“都没有。我是……”谢磬岩说到这里,觉得有些好笑,“我是皇家长子啊。”
小灵没有掩饰轻视:“那怪不得我们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没有多余的仆役,也便没人通报,什翼闵之直接自己走进来。听到他沉重的脚步,谢磬岩和小灵都拜倒在地。
什翼闵之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