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翼闵之的确说到做到,在书房议事也给谢磬岩准备了侧席。谢磬岩推辞不就,什翼闵之玩笑道:“把他压在椅子上。”
没等别人动手,谢磬岩就自己坐下了。他只刚刚蹭到椅子的侧面,全身几乎虚悬在椅子之外。在北赵诸将的注视下,只是这样,他已经汗流浃背。
丘乌丸小声调笑:“屁股被玩到坐不下了吧。”
车焜封笑着说:“混到这个地步,不知道床上多努力。”
众人彼此相视而笑。丘乌丸碰碰拓跋争:“将军在城里做事,见的人多,有没有这样身份高的美男子,给我也找几个试试。”
“你来晚了!”拓跋争痛心疾首,“早分完了,看他们有没有二手的匀给你。”
什翼闵之敲敲桌子:“行了,都少废话。齐旧主是我们的贵客,你们都尊重一点,以对待外客的礼节对待他。”
丘乌丸一提起床笫话题就闹不够,拱手道:“陛下,这话说得远了,谢公子怎么也能封个婕妤吧,臣等见了也要拜啊。”
“就你话多!”什翼闵之佯怒道,“你早抢了个宅子在城东,以为我不知道?学南人给娼妓赎身,听曲、喝茶、养外室,你倒是过得挺雅致。我在他们宫里住两天,有什么可议论的?”
丞相普石奴终于找到讽刺骠骑将军丘乌丸的机会,冷冷说:“宅子要抢,女人倒不抢,这是个知礼的人啊。”
丘乌丸认真回答:“是从她亲妈手里赎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众人齐声说:“这你也信,你被骗了!”
北赵朝臣心情放松,常说着说着就笑闹起来。谢磬岩低头皱眉,对他们的言谈充耳不闻。他知道,事实比那些人想的还要难堪。
出门前,小灵相公给他换了稍大的木塞,在什翼闵之面前推入谢磬岩的肛门,才让他穿衣。什翼闵之虽然说不用这么折磨自己,可是谢磬岩太希望能让自己肛门变大了,还是要求塞入木塞。
什翼闵之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要让他坐下。只过了片刻,谢磬岩看他的双眼都充满了泪光。他不在乎那些赵人怎么侮辱他,他们说的都对,只要真的可以打动什翼闵之,他宁愿那些人言辞更激烈些,总比屁股里那真切的疼痛要好受。
什翼闵之看到谢磬岩快无法坚持了,微笑叫了一声:“齐主殿下。”
谢磬岩借机站起来,躬身:“是。”
“今天叫你来,是有一件事情,希望你帮忙处理。”
“陛下言重,臣为陛下办事是应该的。”
“来自三吴地方的粮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