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一一入津,需要考虑在城里分发的方法了。”
谢磬岩又惊又喜,他心里清楚,各地粮船恐怕早到了。什翼闵之实际上说的,是军营和寺庙都被喂饱,终于轮到京城附近的士庶百姓领粮。
什翼闵之继续说:“如果突然发粮,不但会引起混乱,而且恐怕有富户会借机囤粮。这样无论运来多少粮食,都发不到平头百姓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陛下英明。”谢磬岩说。
“所以需要你的威望,监督旧齐各级官吏,把粮食安稳发放下去。”
“臣自当尽心。”谢磬岩大声说。
“城中设市,按价出粮。”什翼闵之补充,“不许私买私卖。陈德昌,价格估好没有?”
一个中年文臣上前,谢磬岩记得这个人,他去北赵尚书台时,这个人也坐在屋里,和韩遵一起。陈德昌展开一个小卷,声音平静:“白米一斗卖白银一两,一斛米卖黄金一两。”
殿中鸦雀无声。陈德昌说得那么轻巧,在很多人耳朵里却是惊雷一震。
什翼闵之神情淡淡:“程彬跟你们一起去,如果秩序混乱,可行军法。”
谢磬岩仍然捧着说:“有价可循,总好过无序争抢。待后续粮船尽至,价格自会降低。”
什翼闵之看他一眼,笑了笑。
丘乌丸在旁边轻轻“啧”了一声,似乎觉得有趣,也没再开口。其他人等人互相看了看,神情各异,有的冷淡,有的带笑。
陈德昌把册子收回,语气依旧平直:“设市之地,已选在旧市口。以斛为大宗,斗为零售。以钱、银、金折算,皆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翼闵之说:“你们先去吧。让他们觉得,只要花钱,就有活路。”
谢磬岩只是本能应道:“臣明白。”
他心中充满希望,粮食入城,秩序恢复,买卖都做起来,有价有市,和以前一样。除了他自己成为阶下囚,其他什么都没改变。
三人退出书房。
廊下风冷,谢磬岩却觉得胸口有点热。他对陈德昌说:“使君可否把刚才的册子给在下看看。”
陈德昌一言不发,单手把小卷扔给谢磬岩。
谢磬岩看着念叨:“一斛一两金……虽贵些,但总算有粮了。”
程彬没有说话。
陈德昌只是整了整袖口:“先把市开起来。”
谢磬岩点头:“对,先开市。这边卖粮,粥棚就可以停了。”
有人给程彬和陈德昌牵来马,谢磬岩脸色突然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