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谢磬岩想到,这些北来的流民聚拢成军,被安排守淮河渡口。程彬就是在那里脱颖而出的,作为流民帅,和南朝士人格格不入,也无法回到被胡人占领的北方,就一直在淮河和大江之间坚守。
谢磬岩说:“也辛苦你了,我们……早该听你们的……”
程彬笑了:“有陛下这句话,就够了。”
“说话小心点啊,程将军。”谢磬岩在他耳边小声说。
“是要小心,”程彬也在谢磬岩耳边说,“陛下,听臣一句肺腑之言。您千万千万,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背叛圣上。”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谢磬岩问。
程彬看着他,似乎能看懂谢磬岩所有的想法。
谢磬岩笑道:“你在说什么?这是不可能的?我怎么敢?”
程彬的眼神忧郁而悲伤。谢磬岩觉得那个药真的太有效了,他今天看任何人都很有魅力。程彬似乎真是他的朋友,程彬在为他考虑,想保护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磬岩拉住程彬的手,隔着衣服摸到他强健如铁的手臂:“中原武人,连气味都和胡人不同。”他突然垫起脚尖,亲了程彬的嘴唇。在程彬错愕的表情中,谢磬岩甜甜笑道:“我会记住你的话。”
“你记住个驴粪蛋,谢磬岩!”程彬边骂边擦嘴,“我懂我的意思吗?以后别干这种事了?别害死我,你个发春的贱货!”
谢磬岩如果不夹紧屁股,肛门里的木塞就会掉出来。
但他越是用力夹紧,身上就越是瘙痒难耐。他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出了问题,满脑子都是和赤裸的男人抱在一起。街上路过的贩夫走卒,有稍微清俊的,谢磬岩就要多看两眼。这还不是最糟的,偶尔见到五大三粗的军士,谢磬岩就定住动不了腿,恨不得上去缠住他们。
街上已经很少看到胡人打扮,过了一个多月,赵兵都穿起了布衣布鞋,大概他们的窄衣和靴子本来也不太舒服。普通赵兵上街也不再拿武器,反而常带着酒壶、米肉。看来城外的食物供应是充足的,但城内的馆子厨艺好,拿到资源的士兵就结伙进城,用自己的食材吃喝,再去戏院茶楼花掉军饷。
无论他们打扮成什么样,谢磬岩也能从他们的身材面容,分辨出谁是军人。他好像突然长出第三只眼,一眼撇过去,就知道谁的胸肌厚实,谁的下面巨大。他想像着那些人双腿间摇晃的肉棒,自己就心跳加快,面红耳赤。
谢磬岩把众多护卫支开,让他们在官营米铺周围维持秩序。等自己落单了,他鬼使神差地往章台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