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步子无法放开,他就一步一步挪着,确保着木塞不会掉出来,慢慢走到京城着名的花街柳巷。
吃饱的赵兵都聚集在这里。谢磬岩在心里辩解到,他跑来只是想看看市井中的情况,是要体察民情。然而整个花街笼罩在欢乐安逸的气氛里,是他没想到的。
也许在最初几日,妓女和小倌们见到赵兵还要避开。但他们很快发现,赵兵想要的东西,正要他们想卖的。有些不常进城的士兵,走路仍然横冲直撞的,但很快被路边的姑娘相公们拉歪了步伐。他们不用强迫别人奉承,反而要强迫别人放开自己,这条街长着呢,他们也不想在开头几个店就缴枪。
原本士人的风流地,门口仍然挂着旧日的酒旗,桌上仍然摆放着细瓷碗碟,迎客的公子依旧衣衫如雾,风流俊朗,但进出的酒客都是粗声大气的占领军,大口喝酒,大块吃肉。手抓着整块羊腿一如在行军的篝火旁,油水顺着手腕流了一身一地,没有人表示不满,还一杯一杯地继续把酒灌进他们嘴里,然后拉到后面让他们爽完了睡过去。客人这么多,又这么有钱,老鸨们喝令着要翻台,灌醉一个是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让谢磬岩更惊讶的是,竟然连茶楼戏院也还开着,也真有一些北赵军官在里面喝茶听曲。也许坐久了发觉清淡的音乐也很有趣,有不少将领不招姑娘陪侍,自己在茶楼里悠闲坐着。
以前唱曲的台上,现在偶尔演起了武戏。谢磬岩看他认识的小生不扮司马相如了,改扮曹操,演得荒腔走板,也引起赵兵喝彩。
谢磬岩站在街上,愣愣看着这片祥和安宁的花柳巷。前几个月杀得血雨腥风,仿佛已经是上一世的事情。
让他有点意外的是,没有人认出他,也没人理他。北赵士兵不来找麻烦,也不来问价。谢磬岩怏怏地想:也许我并没有那么好看,没有高贵的身份加持,原来我是不起眼的。
拐进一条小道,他听见有呜呜咽咽的奇怪声音,循声又走了两步,到了街坊背面。这里不再有高大的门面,大多是寻常住家,或者小本生意。以前谢磬岩来微服私访,都是让牛车把他送到某家店门口,这是他第一次走到街市背面。他还以为每条街都是一样的大店铺或高墙,原来其他大部分地方是小门小院,或更拥挤的乱搭的小房子。
呜咽声来自一个小宅子的院门后,谢磬岩好奇走进,只见院子里有两个赵兵正在忘情地前后抽插一个全身赤裸的男子。那个男子弯腰含住一个赵兵露出的肉棒,身后还有一个肉棒在进出他屁股。他的嘴里随着后面人的动作,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