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的呻吟,和嘴里口水搅拌的声混在一起,变成驴子闷哼的声音。
谢磬岩看到只是几个人在白日宣淫,不禁失笑,忙走开。他还没来得及躲远,就被暗处跳出来的人拉住袖子:“相公来我们这看看!”
谢磬岩回头,见是一个涂脂抹粉的男孩,有二十多岁了,头上还插着花。那人看谢磬岩的背影像是有钱人,但看到谢磬岩的脸,就确定他也是个小相公,马上失去笑意,放开他袖子,连话也懒得再说一句,扭头走了。
谢磬岩莫名其妙,眼光跟着这男子进了一扇门。他一抬头,看到门里有个二层小楼,二楼窗子里探出一个赤条条的身子,和刚才那人一样的小倌擦着胭脂,戴着鲜花,不着寸褛,被人按在窗沿上喘息。
他的下半身还在屋里,谢磬岩看不到发生了什么,但他看到这小倌不时地痛苦尖叫一声,想必是下半身正被什么东西狠狠戳着。一个异族强调恶狠狠地说:“叫啊,给我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官人好厉害,官人快把奴玩死了!”小倌应声叫起来,“哎呦,好爽啊,母狗被操上天了。”
谢磬岩哑然,他随即想到,那边的街上房子比较豪华,大概是消费高的店,养的也是美貌或有才艺的公子姑娘。这边的房子应该价格低,可能开着些低消费的小店,一些年长或不太出众的公子姑娘在这讨生活。赵兵把城里翻了个底朝天,这里也被他们找到了,有些人也来这边寻花问柳,但玩得更低俗一些。
谢磬样觉得长长见识也好,又或是心里已经瘙痒难耐,他干脆逐一探寻每一个屋里的秘密。
有的房子只是卖烤饼、果子,有的房子有老鸨守在门口,不知道里面是已经做起了生意,还是在等着客人上门。那些老鸨都能看出谢磬岩不是来花钱的,于是都不理他。谢磬岩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如此笃定,是他看上去不像压别人的吗?可是他以前得势的时候,也是会叫小倌的呀,谢磬岩非常不服气。
来这里的赵兵更无所顾忌,三三两两勾肩搭背,嘴里说的都是污言秽语,有的已经喝醉了,歪歪斜斜走在街上。谢磬岩走累了,倚着一棵树,看来往的人群。后街这边还是小倌多,也不是全走妩媚的路子,也有胡子拉碴的,有肥胖而灵巧的,环肥燕瘦。谢磬岩想着,现在实在想要个男人,与其在那些武人身边乱蹭,还是找个好看的小倌抱一抱吧。这样不会太丢面子,也不会有坏名声传出去,花点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他正物色着,见两个赵兵架着一个黝黑的男子往前走。那男子并不比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