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官。”
“那又怎么样?”
“我还没操过当官的……”
“我问你,那又怎么样!”稍微年长的人拍一下另一人后颈,“那顶个屁!怎么值一两?好吧就算我们两个,那也不值一两!钱不要乱花,留着带回家!”
两人商量好了,对谢磬岩摆摆手,表示没兴趣,就要走。
谢磬岩一步窜到他们中间,拉住一人的衣袖:“为什么不强迫我?强来啊……”
那人拿回衣袖,一把将谢磬岩推开:“不费那个劲,你这样的,太多了。”
说完,他们头也没回,继续挨家挨户找乐子去了。刚才玩弄的农人也被扔在那里,他拾起自己的衣服,仓皇逃走。
谢磬岩愣了一阵,才苦笑道:“太多是嘛……一两银子是很多啊,不要钱,我这样的也太多……”
他慢慢蹲下来,夹紧小腹,享受那根木塞给他的充实感。谢磬岩感到很挫败。他是完全不被需要的,无论作为一个皇帝、一个官员,还是一个普通人。他什么也不懂,见识短浅,没出过京城,不知道米价布价,也不知道粮食是怎么长的,仗是怎么打的。
他甚至不会投降、不会拉客、不会迎来送往、不会欲擒故纵。活在这世上所需的任何能力,他都不擅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磬岩不想去考虑那些,只想就这样夹下去,变成一棵树、一条狗就好了。
天色渐黑,有护卫找到他,用小轿把他抬回皇宫。谢磬岩不能久坐,趴在里面,头脑昏昏沉沉,什么都想不清楚。
什翼闵之抱着小灵相公,一边和两三个近臣喝酒,一边看小灵从聚春堂叫来的男女歌舞逗笑。几个人不分尊卑上下,都衣衫不整,远远听见呼延烈抱怨:“热就算了,这股湿气是怎么回事?大清早连帐篷里面都是湿的,喘不过气来。”他边说边继续脱衣服,露出一身黑毛,几个围绕他的女子笑起来。
什翼闵之慢悠悠地为他开解:“这就算潮湿?你应该跟着他们去南方……”
“这还不算南?”
什翼闵之意识到,他还是把建康当做家,家就是天下中心,建康以南才是南方。他当然不能告诉别人,自己笑了几声,才说:“是该教教大家避湿的法子,不然所有人都要长白毛了。”
普石奴温和一些:“我觉得这里很好,酒也很温和,可吃的东西也多。”
什翼闵之也对他说:“你也应该继续向南,那里什么东西都是甜的,每个树上挂几百个果子,全都像蜜一样甜。”
“像柿子那样吗?”呼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