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问。
“有几百种水果都是这样,每一种味道都不同。”
普石奴笑道:“干嘛像哄小孩一样哄我?陛下不这样说,我也会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真的,天下很大。”什翼闵之说。
谢磬岩摇摇晃晃地回来,看着满殿陌生的面孔,一时反应不过来,愣在那里。半天才想起来下拜,把屁股翘的高高的。
什翼闵之唤他过去:“调运粮食很忙吧,辛苦你了。”
谢磬岩还是呆呆傻傻的,他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干,又觉得心里有很多话需要说。但是见到什翼闵之,他只觉得这个人真是好看,为什么他的脸在烛光下这么清俊?
谢磬岩愣愣坐到什翼闵之脚下,小灵相公识趣地闪到一边。谢磬岩不自觉的抚摸起什翼闵之的腿,又旁若无人地把脸靠上去。
什翼闵之对其他人一笑:“那东西竟然是真的。”
普石奴不喜欢风月话题,摇摇头表达无奈。
呼延烈笑得鬼鬼祟祟:“量他们不敢说谎,为了保命,把压箱底的宝贝都拿出来了。”
什翼闵之拉起谢磬岩的手:“你还能等到散席吗?”
谢磬岩像是疯了,在众人面前摇摇头:“不能。”
什翼闵之大笑,抱起谢磬岩,对所有人说:“大家自便。”然后径自穿过房间,绕到后面去找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磬岩不知道他们走到了哪里,他紧紧抱着什翼闵之,呼吸他的气味。
他突然被放到了一个床上,整个房间只有月光从半开的窗缝挤进来。谢磬岩感到有厚实的嘴唇压到他嘴上,充满酒气和动物气息的人笼罩了他全身。一只手在他身上到处抓摸,毫不犹豫地解开他的腰带。继续摸进去,他探到了谢磬岩早已勃起的细长阴茎,和身体里面填入的葫芦形木塞。
什翼闵之把脸抬起一点,笑道:“这东西还在?你竟然夹了一天。”
谢磬岩迷迷糊糊地回答:“那里已经很大了,应该可以……”
什翼闵之捏住木塞一头,稍微拔出一点,谢磬岩随即发出痛苦的呻吟。原来只要稍微一动就会疼,他双手勾住什翼闵之脖子,微微抽泣。
什翼闵之让手里的木塞旋转,谢磬岩的身体随之扭动起来,随着他手里的小小东西摆动,以让自己舒服一点。他一边毫无廉耻地摇着屁股,一边用头抵着什翼闵之,不断喃喃乞求他。
“真骚,”什翼闵之对着他的耳朵说,“小公子,你怎么骚成这样?”
谢磬岩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