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继续说。”什翼闵之起身,对书房角落的司马郁喊了一声,“便桶。”
司马郁忙捧过一个喇叭口的壶,跪在地上,双手举高,把头深深埋在壶下面。没有人继续说话,房间里寂静无声,只能听见一股尿液冲进铜壶的声音。尿骚味弥漫在空气里。
普石奴等围一圈坐着,都静静看着地板。他们知道什翼闵之喜欢用这种方式强奸他们的耳朵,就像狗一定要到处撒尿划出自己的领地。什翼闵之统治这支杂胡军队的方式简单直接,但有效。
丘乌丸还是管不住他自己的嘴,取笑道:“里面竟然还有东西,没被齐主吸干啊?”
什翼闵之的背影笑了一下:“也快了,最近后腰老疼。”
众人都笑,纷纷说着自己最近变懒了,如何荒废武功,如何游乐无度。
拔拔阿六敦笑说:“那些马可惨了,驮着100斤的人南下,驮着200斤的人北上。”
“说起马,”什翼闵之叹了口气,“让你们找本地马种,怎么样了?我们的马在夏天不能适应蚊虫和湿热,会大规模生病,从五月开始就不能用了。”
一群人面面相觑。什翼闵之抓着司马郁的头发,司马郁乖乖伸出舌头,给他舔净龟头上的尿液。什翼闵之听没人说话,开始点名:“尹屈突。”
尹屈突身体震了一下,正张口结舌间,普石奴帮他说:“如果能找到替代的马,齐主他们早找到了。”
什翼闵之心想也是,叹了口气,回来坐下。想了一会儿,又叹气说:“让压粮回去的人,慢慢地把战马也带回去,只留下五千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群人各自在心里算了一下,都觉得可惜,但也提不出别的办法。
什翼闵之猜到他们都在想什么,又说:“不许互相推诿,每一军都要送回一些马。不要让士兵自己报,让校尉一个个去看马蹄子,凡是小腿不光滑的、有小伤的,都送回去。”
普石奴记下来。丘乌丸想拍个马屁,插空说:“陛下怎么什么都知道?”
“你说我为什么知道?”什翼闵之反问。
丘乌丸知道自己又哪壶不开提哪壶,不敢接话。
为了缓解一下气氛,什翼闵之转而问丘乌丸:“上次给齐主那个药,你还能搞到吗?”
丘乌丸吃了一惊:“还要吗?哎呀,能炮制那种药的人,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着。”
“这种有特殊技能的人,为什么不留着?”
“那个人,不是个工匠,是那种,搞一堆丸散药膏,天天要升仙的士人……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