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庄园离京城近,正好用来放马,就把人都抓了……啊是是,下次再遇到,一定留下来,一定一定……”
谢磬岩哼着曲子,穿上那件浅蓝色直裾。他让小琴翻箱倒柜找出他的旧衣,每天都穿少年时、当太子前穿的衣服。这些衣服什翼闵之都见过,现在看起来旧了些,好在朴素和过时的风格正是谢磬岩现在想要的。人们常说“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只希望旧衣服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他的故人。
“殿下穿这个,年轻了好几岁。”小琴奉承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磬岩没有回答,只是对镜自照,整理好衣服的褶皱。“对了,画舫收拾好了吗?”谢磬岩问。
“找回来了,停在渡口,”小琴说,“我们不敢自己划出去,太惹眼了。”
“没事。下午的时候,让乐工在船上准备,菜单用我昨天定的。乐工……不要琴萧那些,要一个琵琶,一个鼓钵手就好。”
小琴愣着:“鼓钵手?在画舫上吗?”
“照做就是了。”谢磬岩刚安排好,小灵就进来,手里托着那个小黑瓶。
谢磬岩看到他,叹了口气:“进来吧。”小琴识趣地默默退出去。
“木塞……还要换更大的吗?”谢磬岩低头问。
“不需要了,陛下吩咐,那个总夹着太难受,隔一天用一次就可以。”
谢磬岩又惊又喜,又不敢确定:“是真的吗?真是陛下说的?”
“是,”小灵看他的眼神充满同情,“也不用那么高兴,堂子里的相公,也不需要天天准备着后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磬岩脸一红,拿过小黑瓶。他突然发现,这瓶子不是黑瓷做的,而是黑色的琉璃。他之前总在晚上拿这件东西,心思又在别的地方,竟没发现。
黑琉璃打磨得很光滑,阳光可以透进去,变成暗红色。这倒是稀罕,连谢磬岩手里都没有黑色的琉璃物件,难怪里面的东西也很稀奇。说起让男人对男人发情的春药,也是谢磬岩闻所未闻的。
小灵以为是谢磬岩不好意思,先退出去了。谢磬岩在阳光下端详小琉璃瓶,想看看落款,没想到反过来,在瓶子下面,赫然烫着一个“谢”字。
“谢?这是汉地造的?而且……谢……”谢磬岩怎么也想不明白。
他察觉瓶子里除了药丸,瓶壁上还有规则的污渍。他对着阳光端详,看到阳光透出瓶子里写了字。谢磬岩用尽眼力也不能辨别出所有字,好在这是一首常见的诗,只要认出来其中几个字,谢磬岩就能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