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磬岩明显十分沮丧,缩着脖子,弓着脊背,如惊弓之鸟。
“到处走走吧。”程彬说。不等谢磬岩回答,程彬在后面推他一下,强迫他走动起来。谢磬岩必须经常露面,让全城的人知道,“皇帝”现在安然无恙,而且很支持赵人的统治。于是他如一个牵线木偶,被人带到各处,做各种别人吩咐的事。
“抬起头来,”程彬说,“精神点,笑一下。”
谢磬岩依言露出微笑,但他惨白的脸色和畏惧的眼神,看上去一点也不高兴。
穿过最热闹的大街,程彬看周围没人,小声说:“喂,如果你不喜欢这样,为什么不跟陛下说?”
“有什么可说的。”谢磬岩嘟囔。
“如果你不喜欢被那些狗奴才欺负,为什么不让陛下处理他们?”
谢磬岩沉默。
程彬等了一会儿,继续说:“如果你开不了口,我帮你上奏。”
“不用了……不过多谢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彬继续往前走:“别管那么多了,你也管不了。”
谢磬岩跟在他后面:“是不是钱不够了?我那里还有银两……”
突然,谢磬岩的目光被路边一个乞丐吸引过去。那人缩在墙角,穿着一件破旧的麻布衣,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全是灰。他面前放着一只破碗,碗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谢磬岩觉得这个人哪里见过,然后多看了两眼,突然想起来——是王令绮!
他不是崔承徽的朋友吗?不是和赵军相处融洽,也颇为得势吗?
王令绮也看到了谢磬岩。两个人对视了一瞬,王令绮低下头,把脸埋进臂弯里。
谢磬岩走过去:“王公子……”
王令绮没有抬头,只是肩膀在抖动。
“你怎么……”
“管他干什么?”程彬过来拉谢磬岩,“恶有恶报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家不是很有钱吗?怎么沦落到这个地步?”
王令绮的双眼在臂弯中露出来,幽幽盯着谢磬岩:“你早晚也有这一天。”
“什么……”谢磬岩还没说完,程彬一脚踢过去,让王令绮重重砸在身后的墙上,整个人像一麻袋土,被甩出去,又瘫软在地上。
程彬拉着谢磬岩的手臂,强迫他走开,嘴里解释道:“他私藏兵器,被抄家了。不知道为什么,没把他也抓起来。这样不好吗?这种人……让他自己饿死算了……”
“等一下,我要问他……”谢磬岩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