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就把你家夫君放回去。”
那语气四平八稳,甚至带着点哄小孩的慈祥。
可柴小米盯着那扇紧闭的门,总觉得哪里不对,练习就练习,锁门干什么?更何况这个点不睡觉,跑来连符咒?
“开门,让我也进去,我要旁听。”
她叩了两下门。
邬离的声音又从里面传出,平稳得滴水不漏:“今夜练的咒有些危险。你那个小身板,一阵风都能吹倒,要是在一旁不小心受伤了怎么办?乖乖回去睡觉,听话。”
门内。
白猫看着面前的少年,神情复杂。
他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豆大的一滴顺着眉尾滑落,划过下颌。一边操控着煞气一次又一次地吞噬自己的心脏,一边还要咬牙保持声线平稳,哄外面的小丫头回去。
它活了这么多年,见过能忍的,没见过这么能忍的。
倒是看得它自己都有点不忍心了。
比起这些痛楚,想来他更怕的,是自己此刻的模样被她看到。
白猫叹了口气,眸中染上几分心疼。它抬起爪子理了理胡须,清清嗓子,冲门外喊道:“那个......小米丫头啊,你听老夫一句劝。”
“男人嘛,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需要自己待着。你就当他是来月事了,回去给他煮点红糖水,补补气血,啊?”
邬离:“......”
白猫对上那双如同寒刃般射来的异瞳,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压低声音辩解:“为师这是在帮你,别不识好人心,你瞧,外面都没声了,她肯定回去给你煮红糖水了,正好给你补补血。”
安静了片刻。
门外忽然又传来那道软糯的嗓音,只是语气里带着几分紧张:“......好像是海贼来了。”
邬离身形一动,穿上衣服就要开门。
白猫眼疾爪快,一爪子把他按回原地,恨铁不成钢地瞪他:“平时那么沉得住气的一个人,怎么小姑娘随口一句你就当真了?”
它扬声冲外头喊:“哪来的海贼,你可别诓老夫了,若——”
话音未落。
“砰砰砰——!”
密集的撞击声如冰雹般砸落在船身、舱壁与甲板上。
紧接着,嘈杂的人声与脚步声传来,有人在舱外扯着嗓子嘶喊:“海贼!是海贼!”
白猫耳朵一抖,脸色大变。
海贼惯用的手段:先甩锁链铁球过来,倒刺死死咬住船身,然后一群亡命之徒顺着绳索飞扑而下。那些铁球少说几十斤,带着惯性甩过来,若是砸在人身上,骨头都能给你砸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