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
而邬离的身影早已掠了出去。
一出门,他愣在了门口。
只见小姑娘可怜巴巴地坐在地上,从头到脚糊满了碎开的雪屑。头上、肩上、脸上,白茫茫一片,像只刚从雪堆里刨出来的兔子。
此刻,她捂着额头,仰起脸看他,眼眶里水汽正在迅速汇聚。
“都怪你,不给我开门。”
柴小米刚被一个大雪球迎面砸中脑门,整个人还有点懵,等反应过来时,人已经一屁股墩儿摔在地上,尾椎骨都在发麻。
邬离迅速蹲下来,伸手拨开她被雪屑糊住的额发。
黑暗中,他看得分明,女孩纤长的睫毛上挂了晶莹的雪,愈发像个瓷娃娃。
“疼吗?”
“你说呢?”
“让你不睡觉,出来瞎溜达。”
柴小米一听这话,眼睛瞪得溜圆:“你还反咬我一口?!到底是谁不睡觉,大半夜贼兮兮躲别人房里?你该不会背着我在偷偷吸猫吧?”
邬离帮她擦脸的动作一顿:“吸猫?”
“那大白猫毛多好撸啊,蓬松柔软还很好吸。”她眼神狐疑,“你是不是趁我不在过猫瘾呢?”
“完了,本就不聪明的脑袋八成是被雪球砸坏了。”他嘴上这么嘀咕着,手却认命又温柔地把人从地上捞起来,顺手拍掉她身上的雪屑,然后将她打横抱起。
他心想,要吸也只会吸怀里这只软乎乎香喷喷的小猫,他有病才会去吸那只老肥猫。
动作间,特意让她靠在右侧胸膛,避开了左边那处仍在愈合的空缺。